让他本就脆弱的防线,又崩裂一分。
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头撞在门框上,额角磕出了血。
“阁下!北门......北门守不住了!支那军的坦克......已经推进到大什字街口!”
另一名作战参谋,绝望地摔掉了手里的话筒。
“东院墙......被他们用火箭筒炸开了一个缺口!他们......他们冲进来了!”
绝望,如同地下室里污浊的空气,浓得化不开,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土肥原死死地盯着墙上那把华丽的武士刀。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后者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神情惶恐、面无人色的下属。
土肥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股病态的、疯狂的火焰。
“帝国军人,没有被俘的耻辱。”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现在,是为天闹黑卡,尽忠的最后时刻了!”
他一把扯下那把武士刀,锵然出鞘。
雪亮的刀锋,映出他扭曲的脸。
“所有还能动的人!”
他咆哮着,如同困兽。
“无论在何兵种,担任何职务,都给我发起最后的冲锋!”
“天闹黑卡!板载!!”
......
县政府大院,中央广场。
残存的千余名鬼子,从各个角落的掩体里,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他们很多人身上都带着伤,军装被炮火撕扯得破破烂烂,脸上,身上,全是黑色的硝烟和干涸的血迹。
他们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可当听到土肥原那声嘶力竭的咆哮时,那份深入骨髓的、被军国主义毒害的疯狂,又一次,占据了他们的脑海。
“板载!”
一个独臂的鬼子曹长,用牙齿咬开一颗手雷的保险,率先冲出了掩体。
“板载!!”
更多的人,跟了上去。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举着武士刀,或是干脆抱着炸药包。
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疯狗,朝着院墙那个刚刚被炸开的缺口,发起了决死的反扑。
黑压压的人潮,涌过广场。
没有队形,没有战术。
只有野兽般的嚎叫,和一种奔向死亡的决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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