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丽：“……”
方杰那是吃嘛嘛香活蹦乱跳的，跟残废可是压根不搭嘎。
可这话哪能当着公安的面说？
还有这方岚今天是怎么回事？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听得她一愣一愣的，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几位公安此时却是对方岚刮目相看，刚才看她将昏迷的人救醒，以为她只是会点简单的医术，没想到她说起医学相关的专业术语来也毫不含糊，甚至对他们公安部门判定重伤的标准也了解的很清楚，这倒是跟赵丽丽给他们描述的无知村姑的形象相去甚远。
看来这赵丽丽嘴里真的是没一句实话。
赵丽丽沉默半晌后，想起那张在公社卫生院花钱买来的重伤证明，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再次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纸，展开对道方岚眼前，“你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这是公社卫生院开的重伤证明，总不会有假吧？”
“是吗？让我看看。”
方岚说着，不等赵丽丽反应，就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那张纸。
纸拿过来后，她没有急着看，而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赵丽丽，不紧不慢地道：“首先我要纠正一下，医院是不能直接开具具有法律效力的重伤证明的，你这所谓的重伤证明既然是公社卫生院给你开的，那顶多能算是一个伤情诊断证明，咱既然都报公安了，那说话就该严谨一点，别让人家公安同志觉得你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没文化。”
赵丽丽被说得脸色一阵发红，她总觉得那几位公安同志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文盲，心里又气又恼。
“嚯！”方岚看着手中捏着的那张纸，一脸震惊地念出上面的内容，“患者方杰遭人殴打致重伤，出现头部持续性胀痛，伴随短暂意识模糊、呕吐、呼吸困难，疑似颅内有淤血，建议做开颅手术。”
还没等她对这离谱的诊断证明发表意见，刚刚赶到的赤脚医生方和平突然在人群后出声道：“呸，什么狗屁医生开出的什么狗屁证明？还重伤，我看连轻伤都算不上，方杰那小子下午去过我那儿，我给看了，就是跟人打架被踹了一脚，屁事没有，活蹦乱跳的，咋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要做开颅手术了呢？别不是那公社卫生院想讹钱吧！”
现场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他。
“诶！你们看我做什么，我这可不是吓唬你们，大山啊！你们两口子家里的条件我知道，这些年没存下几个子儿，请人帮忙修个屋顶都得问大队借钱，可别让这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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