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元旦。
杭城久违的下起了雪。
陈博文躺在病床上,手里端了本巨厚无比的大部头书籍,抬眼望着窗外。
雪还没积起来,但洋洋洒洒的从天空飘下时,还是将视线所及之处染白了些。
“…那、那个陈老师。”
有怯生生的女童音跟陈博文搭话。
来自于病房内的另一张病床。
陈博文入院时,这间病房内就他一人,没过两天,又住进来个孩子。
女孩,才上二年级。
所幸也没得什么重病,急性扁桃体炎,前两天高烧,从昨天开始就逐步康复。
现在跟陈博文一样,还待在病房里,是因为需要留院观察。
不过陈博文今天下午就能出院。
这小丫头还需要再待两天。
住院期间挺无聊,这丫头的家长来陪护的闲暇之余与陈博文闲聊,得知了他是信诚高中老师的身份。
于是,小丫头跟着家长一起喊陈博文“陈老师”。
相处下来,陈博文察觉小丫头性格腼腆,不太乐意跟陌生人说话。
至于陈博文话也不多。
除了昨夜,小丫头补作业时,陈博文给予了些指导外,几乎就没什么交流。
不过小丫头的家长一直在乐呵呵的夸陈博文:
“真不愧是信高的老师。”
“娜娜,你要是以后能上信高就好咯。”
“那就能成为很棒的大人了。”
陈博文并不觉得人上了重高就会变得很棒,那只能证明你会念书而已。
很棒的人就算念书不好,那也照样很棒。
但他没有跟家长说。
主观原因是,因为这个问题说来浅显,但真要解释的话,就需要涉及到个人的价值观与认知的问题。
背后意义很复杂。
客观原因则是由于…
他刚要开口时,汤栗一根大烤肠塞他嘴巴里了,并用眼神告诉他。
——这个不用讲。
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吃东西亦是如此。
不然阑尾炎康复了,得了肠胃炎就不太好。
所以陈博文没继续往下说,就专心致志的吃起了烤肠来。
陈博文合上书籍,问朝他搭话的小丫头:
“怎么了?”
她母亲给予小丫头鼓励的目光,好似是她要求女儿和陈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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