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骑墙,必须观望。
等到大势已定,要麽顺军攻破北京,崇祯死社稷;要麽明军击退顺军,朝廷续命,到那时再选边站队,才最稳妥。
可现在顺军找上门了,还提出了无法假装没听见的条件。
答应?
太冒险。
不答应?
万一顺军真坐了天下,此番推诿拒绝,待人家秋後算帐时,关宁军怕是也讨不了好。
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报————」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亲兵的高声禀报:「三位总兵大人,探马有急报!」
「进来!」高第霍然起身。
帘子掀开,一个满身泥水的探子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报,三位总兵,大沽口————大沽口来了许多大船!」
高第瞳孔一缩:「什麽船?说清楚!」
「是————是大船,少说二三十艘,正在靠岸登陆。」探马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呼吸,「船上正在下人,还有马匹、火炮、粮袋————」
「属下远远看见,那些下船的兵卒,装束————装束像是天津城那些新洲藩兵!」
王廷臣神情一凛:「新洲的援兵?————有多少人?」
「回大人,目测————登陆的兵马已至少有一千余,而且还在不断下船。码头上一片忙碌,堆满了木箱、麻袋,还有火炮车架等大量物资。
「大量物资!」吴三桂听罢,眉头一挑:「你可看真切了?」
「属下看得真切。」那探马忙不迭地点头应道:「码头乱糟糟的,他们用小艇,一船一船地往岸上运人,运物资,都堆了一大片————」
「那些人刚下船,站都站不稳,有的还在岸边呕吐。不过,在看到属下在远处窥探後,来了十几个火铳兵驱赶————」
吴三桂立时望向高第和王廷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会不会有风险?」王廷臣立时会意,但尚存一分迟疑,前几日攻城的挫败让他谨慎了些,「万一是陷阱————」
「王兄莫不是被天津城守军打怕了?」吴三桂笑了,「天津城咱们打不动,但大沽口码头,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新洲藩兵刚下船,人马疲惫,晕船未消,阵型未整,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此时不击,更待何时?」
高第也颇为意动:「若是让他们进了天津城,那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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