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活的更加理性。
欧阳家的佣人说欧阳戒痴情一人,见过几次面的云烟也说欧阳公子情深似海,甚至连妞妞,也是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所有人都在说欧阳戒是好男人。
而好的对象是叫着南艳的她。
偏偏这一切,她感受不到。
这不是单纯的失忆问题,而是她从心里没有得到欧阳戒的爱,爱着叫着千一的她。
“妈妈。”妞妞忽然出声。
千一急忙转身,走到床边摸了摸妞妞,发现小家伙睡着了,只是在说梦话。
重新给妞妞掖好被角,千一打算再去坐会,反正睡不着。
刚转身,撞入结实的胸膛,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丝丝薄荷的清香,她一下子闻出有这味的主人。
欧阳戒翻窗入室,搂着千一静静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曾经,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都是相拥而眠,而他一直认为她只是缺钱留在他身边取悦他而已。
直到她离开,他才发觉他已经离不开她。
直到她消失,他才知道她对他早已情种深处。
痴心的人不是他,也不是她,而是他们俩人。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阑珊月色,欧阳戒低低诉说,像似一曲未奏完的恋曲,重新谱写开。
缱绻的嗓音,由耳后传过来,有种勾魂夺魄的吸引力。千一迷恋的深吸一口气,继而闭上眼。
去海城,是个错误;再次爱上他,更是错上加错;如今再牵扯不清,更是大错特错。
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千一蓦然睁开眼,清亮的眸子在阑珊的夜色中如一道精光闪过。
欧阳戒抱着千一,感觉到她那细微的异样,不自觉的再次裹紧怀中的女人,喃喃道:“南艳,我们好好过日子,不折腾了好不好?”
欧阳戒说的低沉,他在寻找南艳的途中,听说了国内陆沧溟病重的事。
一方面是爱人,一方面是兄弟,他想回去看望陆沧溟,可是又放不下南艳。
确切的说,他不能放。
他很确定,这次放手了,南艳就永远不会属于他了;可是陆沧溟的兄弟情,他也不能不顾。
千一冷冷的推开欧阳戒,睨着他问:“你的自我感觉是不是特别良好?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的要求我跟你去海城?别忘了,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在这里!”
欧阳戒望着南艳,他能感受到千一的冷漠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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