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盛左对周深戒备的很,而周深看着笑嘻嘻的,心底怎么个意思,她揣测不明。
“不会,他们只是谈工作。”
云烟应付着牛奶糖,心不在焉的从冰柜里拿出半斤大虾。
牛奶糖乖乖的坐在一旁,再次想爸爸了。
这边客厅里,盛左面色凝重,周深笑意盈盈,俩人相对而坐,半天不语。
听着厨房传来“嗞嗞”的炒菜声,盛左开口说:“什么目的?”
周深耸肩,不明白的问:“什么意思?”
“不用给我装!你会出现在云烟身边,没有目的?我不信!”
盛左凝眉沉声,他不容许再有人伤害云烟。
周深轻声而笑,“大哥,你太紧张了。要说目的,当然有!”
盛左气哼哼的,就知道周深抱着目的而来!
“我想追求她,这个目的算不算?”
盛左沉怒,周深还跟他打马虎眼!“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总之你不准接近她!”
“理由呢?你一不是他丈夫二不是她亲哥,我为什么不准接近她?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能接近的!”
盛左被周深打太极的回答咯的心烦气躁,压低着声音说:“她还没有离婚,你这样纠缠她就是骚扰!”
“没有离婚?哎,你不提醒我我倒忘了这茬了,她和陆沧溟的婚姻走到了尽头,离婚手续应该尽早去办的,多谢大哥提醒,我让她回头就去办!”
盛左一口老血郁在了心口,看着恬不知耻的周深,气哼哼的说:“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准许你伤害她!”
周深笑了笑,继而站了起来,气定神闲的睨着盛左说:“盛总裁,不知道可否听过这么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盛左眉头紧皱,周深这是在恐吓他!
他在那些研讨会上,一次次拿陆氏集团开刀,这么有恃无恐必然有强硬的后台。
今天能威胁他盛左,一点也不出盛左的意外。
“前浪会不会死在沙滩上还未可知,但是姜一定是老的辣!”
盛左狠狠的怼过去。
周深勾了勾唇角,邪肆道:“既然如此,不妨我和盛左来了约定,看看到底是前浪死在沙滩上,还是姜是老的辣?”
实在是狂妄!盛左双目如炬,直直的盯着周深。
周深轻笑:“我也只不过比盛总裁年轻几岁,相信这个前浪与姜的问题,我们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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