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南艳还在,如果南艳知道他有这种想法,一定会嘲讽他不切实际异想天开。
欧阳戒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向陆沧溟讲述了他所知道的事情,带着沉重的心事,陆沧溟回了家。
何芷容在家等候多时,早已怒火中烧。
陆沧溟踏进门,只听何芷容说:“跟我进书房。”
陆沧溟清冷地看了眼沙发那边的张姗姗,旋即径直走向书房。
张姗姗局促地捏着衣角,她受了这么多委屈,陆沧溟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这样的男人,正如爸爸说的能过一辈子吗?可是,想放弃又舍不得。
唯一的心动,怎么甘心舍弃?
陆沧溟推开书房的门,何芷容冷声:“把门反锁了。”
陆沧溟照做。
“沧溟,你到底想闹什么?自己的未婚妻不陪,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有没有考虑姗姗怎么想?”
陆沧溟看着端庄的母亲,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母亲,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只是,拿着他的尊重欺骗他,这是为人母该有的心思?
何芷容见陆沧溟一点点改过的意思都没有,恨铁不成钢道:“我问你话呢?能不能和云烟断干净了?你再和她纠缠下去,她会害死你的!”
陆沧溟薄唇轻启,说出他想了一路的话:“母亲,您不能因为父亲对你不忠,就一竿子打死所有人,云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何芷容震惊地看着陆沧溟,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拿刀戳她这个母亲的伤口?
“陆沧溟,你放肆!她没有不忠怎么会和别人生孩子?”
何芷容一语问住陆沧溟,欧阳戒告诉他是他们彼此相爱,奈何误会迫使分开。
既然相爱,为什么要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可能那么大度地接受。
他很介怀,却还是被莫名地牵引,一颗心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何芷容右手抚着心口的位置,谁能理解她的慈母心啊,为了儿子少受伤害,她不惜费力撮合张姗姗与陆沧溟,哪知道落了这么个罪名。
罪孽啊。
陆沧溟自知把话说重了,不过,为了防止母亲再乱给他配鸳鸯谱,他必须一次性把话说到位。
“母亲,张姗姗那里,是您挑的头,必须由您解决,您知道的如果我去解决,只会一刀切除。
当然,如果母亲不好意思出面,那就交给儿子,儿子一定解决的干干净净。”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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