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位置,一个可以安静地站着、不会被人注意到、又能看到她窗户的角落。
她在那个窗户后面坐了多少个夜晚,他就在那个角落里站了多少次。
林微言把手机收回口袋,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出租车在四十分钟后停在了城东的一个小区门口。不是那种顶级的豪宅,但也不是普通人住得起的地方——门禁很严,绿化很好,门口的保安穿着制服,看见她从出租车上下来,礼貌地询问了来访信息。
林微言报了沈砚舟的名字和房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之后,才放她进去。
小区里面很安静,路灯的亮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暗到让人看不清路,也不会亮到破坏夜晚的氛围。花坛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和几株开了晚桂的树,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沈砚舟住的那栋楼在小区的最里面,靠着一片人工湖。湖面上倒映着对面楼的灯光,被风吹成一格一格的碎金。
她走进单元门,按了电梯。
电梯到了十六楼,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面上挂着几幅装饰画,安静得像是一座被精心维护的博物馆。1603号的门开着——不是敞开,是虚掩着,留了一道大约十厘米的缝,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在等她。
林微言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门,手指在离门板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从客厅走到门口,然后停住了。他大概也站在门的另一边,和她隔着这道虚掩的门,隔着他用了五年时间才终于跨过的距离。
她轻轻推开了门。
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放着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拖鞋,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鞋柜旁边立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尖朝下,还在往地上的托盘里滴水——他今天出过门。
“进来吧。”沈砚舟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比电话里更近了一些,也更真实了一些。
林微言换了鞋,走过玄关,转过那道半隔断的墙,看到了客厅。
沈砚舟站在沙发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简单的黑色拖鞋。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个会在图书馆角落里靠着书架看书、会在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骑自行车来接她的男生。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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