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往后走了走,护着自己的孩子,远离危险。
车里刁老太太的眼泪鼻涕流成一片,说话哆哆嗦嗦的,还骂着呢,
“你这不孝的货!不来救我还不让我出去,你盼着我死啊你!回去我就告诉鸣鹤让他休了你!”
“玉姐儿、鹏哥儿家的啊!你们快来……快来拉我一把吧!”
这时候,马车又往前一滑,刁老太太的声音更加凄厉,
“哎呦祖宗老天爷啊!谁能来救救我啊——!”
刘慧芳的脸色青白交加的,好不难看。
休了她?
她暗咬后槽牙,这么多年她都被这糊涂又刻薄的婆母压着,要不是有公爹还算明事理,她这日子可算难过。
这算不算是老天有眼,收了她呢?
刘慧芳的眼底划过暗色,紧绷的嘴唇再次开了口:
“婆母,这路实在滑脚,我们这些女人可怎么拉得动马车?你只要动作快一点,还是能跳出来的,学着刚才马夫的样子,跳吧。”
跳吧,只要她敢往车门的方向走,重量都偏到悬崖那边,一定连马带车摔下山崖。
这不是她自己说的吗?
刘慧芳也只是顺着她的话而已,她可不想当不孝的儿媳。
山崖拐角的另一侧,商姈君将她们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她的眸中泛起兴味儿来,看来刁老太太和儿媳妇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要不然那刘氏怎么会出这样的馊主意?
这时候,魏老太君也下车来‘瞧热闹’了,她听着那刁老太太的满是哭腔的求救声,只觉得十分悦耳。
山崖拐角的那边,众人皆是惊慌失措,而拐角的这一边,商姈君和魏老太君明显冷静许多。
魏老太君微微眯着眸子,唇角噙着一抹畅快的笑,刁老太太的哭喊声越是绝望,魏老太君的神态就越是舒展,更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她哭,她喊,她身处惊险之境哭着求救,那当初她的宴哥儿遇险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的怕?
她的宴哥儿坠下悬崖的时候,该有多么绝望?
那时候,又有谁能救一救她的宴哥儿?
所以,去吧,摔下去吧,摔得浑身骨骼断裂,摔得吐血暴毙,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商姈君往魏老太君的身边站了站,声音轻缓开了口:
“婆母,今天之后,您尽可以安枕了。”
魏老太君长舒一口气,声音小的仅有她们二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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