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行卫的江有志走得没影儿了,偏厅里的气氛更显自家里人的那股子热乎劲儿。
陆兴民把玩著手里那块刻著“堪舆司”的腰牌,脸上掛著笑,可眼神里却透著股子琢磨味儿。
李停云大马金刀地坐著,手里虽没停了酒碗,但那一双虎目也是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叶嵐禪放下酒盅,拿筷子头点了点桌面,发出篤篤的脆响,把眾人的心思都给拢了回来。
“官身发了,腰牌拿了,但这其中的道道,为师得跟你们掰扯清楚。”
叶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一圈徒弟。
“这官场如战场,甚至比战场更阴得慌。战场上那是明刀明枪,官场上那是笑里藏刀。”
叶嵐禪指了指正在仔细端详药官腰牌的郑通和,“先说你二师兄。正八品医官,听著品级不低,管著药石鑑定和流转。但这是个技术活,是个清贵职。
郑通和闻言抬头,温和一笑:“师父说的是。”
“正八品虽高,但你手里没人。”
叶嵐禪一针见血,“上面给你这个官,是看重你的眼力和百草堂的底子,让你当个掌眼的师傅。但这职权里头,没有让你开府建牙、招募属下的权利。”
郑通和点了点头:“徒儿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徒儿本就无意爭权夺利,守著百草堂,替大傢伙儿把好药材这道关,足矣。”
“嗯,这是你的本分,也是你的福分。”
叶嵐禪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转向褚刑和陆兴民:“至於老四和老七,你们这路子就不一样了。”
褚刑摇著摺扇,笑而不语。
“採风司的风闻百户,堪舆司的地官掌所。”
叶嵐禪沉声道,“这两个,那是实打实的要害部门。一个听风,一个看地。
这两样活儿,离了下面的人根本转不开。所以朝廷给你们的权柄里,是含著招揽”二字的。”
“你们能名正言顺地给手底下的乞丐头子、土夫子把头谋个编外”的身份,甚至若是立了功,还能给他们转正,弄个那一官半职的顶戴。”
陆兴民嘿嘿一笑:“这以后咱给人家看风水、迁祖坟,腰杆子確实硬气了不少。那些个土夫子要是知道能混个官身,怕是得把我也供起来。”
“那是自然,这就是权柄。”
叶嵐禪最后看向李停云,神色稍微凝重了几分:“老八,你是伏波司的正八品巡察总旗,水官里的武职。按理说,这是手里握著刀把子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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