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南岸!我们在南岸发现了金人的骑兵!”
“什么?!”
杜充手中的饭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名探马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金人在哪儿?!”
“南岸!就在濠州上游三十里处!发现……金军轻骑!”
“不可能!”
杜充失声尖叫起来:
“绝对不可能!他们没有船!他们的骑兵是怎么过河的?!”
探马被他摇得快要散架,哭丧着脸回答:
“小……小的也不知道啊!金军轻骑的规模并不少,仅仅是斥候就有数百人。!”
杜充松开手,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淮河南岸出现金军骑兵?
结合最新的情报,再加上上午时的金军调动。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
金人不是在演戏。
他们是真的在渡河!
“难道说,又有人叛变了吗?”
杜充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他现在才明白,金兀术的计策,根本不是引诱他出击。
而是利用他的胆怯和多疑,让他自己把自己的水师锁在笼子里,眼睁睁看着敌人从容渡河!
“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他想起了自己早上说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无数个耳光。
他没有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他换了个地方,摔得更惨,更彻底。
“快!快传令!”
短暂的呆滞过后,杜充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方面大员的沉稳。
“命刘纲!立刻率领帐前一万亲军,去涡口渡!不惜一切代价,把金人给我赶回河里去!”
帐前亲军,这是他手里最后,也是最精锐的家底。
这支部队是从大名府,东京汴梁一路跟着他南下的前禁军老底子,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丰富,是他手中最精锐的力量。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愿意动用。
但现在。
显然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还有!”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帐外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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