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熏心瞒天过海,通过高仿假签名和黑市私刻印章完成的侵吞。甚至昨晚盘山公路的泥头车截杀,小刘也主动交代是他恐慌之下私下找黑道做的。高建新本人对此毫不知情。”
“这绝对不可能!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吴晓华彻底愤怒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双眼因极度的不甘而布满血丝:“这分明是赤裸裸的丢卒保车、恶人先告状!泥头车截杀这种手笔,除了高建新那个地头蛇,谁有能量去调度指挥!”
“我理解你的愤怒,我也极其清楚这潭脏水有多深!”
何建国猛然提高音量打断咆哮,眼中同样闪烁着压抑的怒火,“办案讲究证据链和口供闭环!现在高建新抢占了主动成为揭发者,那两个替罪羊口供又毫无破绽。至于你们拿到的这份带有高建新签字的复印件,高建新在检举材料里已经提前打好了补丁!他说那些文件留存混乱。在没有海外洗钱直通流水的情况下,很难单凭王德民的一面之词,直接定死一个大权在握的地级市副书记!”
何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充满深深的政治无力:“晓华同志,你以为我不想抓人吗?就在两个半小时前,常务副省长叶援朝的大秘隐晦而强势地打来内部加密电话,不对贪腐震怒,反而大加赞扬高建新‘大义灭亲不护短’的宝贵精神。同时,退居二线的梁国忠也趁机在私底下疯狂发力一些老领导,散布必须保持萧江市班子安定的言论。这是一场极其隐秘且能量巨大的上下联动包庇!”
在各大省级权臣联手施压下,高建新这套漏洞百出的替罪羊把戏,硬生生地压下了省纪委深挖彻查的势头。
傍晚时分,天空飘起冰冷的小雨。
吴晓华带着深深的疲惫、愤怒与政治屈辱感走出大院。犹豫许久,他拨通了齐学斌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齐学斌极其冷静却带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声音。
“我明白了吴书记。在权力场上,只要证据无法拼凑成绝对无法翻供的铁血闭环,这种恶人总是能找到极其卑劣的手段金蝉脱壳。”
“学斌,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失职了。如果有时间仔细甄别小刘的口供破绽,我一定能找出致命漏洞。”吴晓华充满自责。
“这不怪您,这就是高层次政客的绝对残酷生存法则。”齐学斌靠在转椅上望着窗外夜空,“不过他既然要斩断臂膀求生,那这只横行霸道的老虎爪牙至少被我们敲断了一半。小刘和赵局长进去了,他在市属国企那块资金摇钱树也要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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