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孙儿问过给咱们府中请脉的黄老儿,他说,父亲身体没有问题,戴缨那身子也是好的,怎就两个好好的人,养不出孩子?!”
她把话说得直白:“孙儿又问过那位医女,她亦明说,戴缨身体康健,无大症结。”
接着,陆婉儿看了一眼周围:“只是可惜,医女如今人已离开,不然祖母可当面问一问。”
方济兰半个月前就离开了,她来的主要任务是给戴缨调养身体,是以,在戴缨从陆家消失后,她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在场众人先被“戴缨私通谢容”给弄得缓不过神,接着又听陆婉儿的言下之意,似是知道无子嗣的缘由,这一点是陆老夫人最关心的。
“你快说,什么原因。”陆老夫人催促。
陆婉儿将声音扬起:“那是因为她一直背着父亲在服用避子丸,她心里记恨父亲,她的心根本就不在咱们家,她记恨陆家!她恨,恨我们坏了她的姻缘,恨我们所有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陆家诞下子嗣。”
“她一面装作无辜,软言软语地蛊惑父亲,一面却巴不得父亲绝嗣才好!”
“你胡说!”
一个声音将陆婉儿的话截断,众人转目去看,陆溪儿已从座位站起,气得两眼睁瞪。
“大姐姐,你莫要空口诬赖,仗着夫人不在,由着你说什么是什么!”
陆溪儿是不信陆婉儿的鬼话的,她又道:“你从京都回来,自打住进陆家开始,夫人哪一样不为你妥贴安置,不少你一分,不缺你一样,也从不为难你,你不记恩,只记仇,生得一颗什么心肠!”
陆婉儿将目光沉下去,她为什么要记恩,在她看来,戴缨就不该出现在陆府,陆府的所有,不论是人还是物,皆不属于那个商女。
她就像华丽大蚌里的一粒砂,出现在陆府纯纯的膈应人,现在她走了,总算将这粒砂排挤出去。
于是,她没有半点亏心地说道:“有那样歹毒的私心,面上不得做出一副贤良样?”
陆溪儿正待反驳,陆老夫人却铁青着脸,呵止道:“行了!”
她看向自家孙女儿,“婉丫头,这个话不兴乱说,任何事情得讲凭证。”
“祖母,若是没有凭证,孙女儿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这话。”她说道,“这里面不仅仅牵扯了戴缨,还牵上了我自家夫君。”
她一脸痛色,将谢容提了出来,不只是陆家人,就是从京都来的杜氏母女亦知当年谢家是如何攀上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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