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中饱私囊,贪了无数油水的贪官模样。
淮安县令见到圣驾,连忙跪地行礼,“微臣范见,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犯贱?
众人一时无言,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起来吧。”
想起这人在处理险情时的果决与得当,赫连𬸚觉得,还是不能以貌取人。
指不定人家只是长得不太体面,臣子,有用就行。
“此番治水,你处理得很妥当。待事后,朕自会论功行赏。”
“谢陛下!”范见喜形于色,又殷勤道,“陛下、王爷王妃一路劳顿,微臣略备了薄酒,为诸位接风洗尘。等歇息片刻,再为陛下禀报灾情。”
众人便略作梳洗,移步花厅。
席间,县令府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地侍奉着贵人,个个战战兢兢,怕惹了贵人不快。
宁姮却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一个人,“这位夫人嘴角是怎么了?”
众人都顺着宁姮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位三十余岁的妇人,素衣简饰,眉眼温婉。唯一不协调的是,她的嘴角有新鲜的血痕,像是刚刚被打过。
听宁姮问起她,那妇人微微一怔,正要开口——
站在旁边的范见立马抢过话头,陪着笑,“让王妃见笑了,贱内走路不小心,磕到了门框上。”
走路能磕到嘴角?
这谎话当真敷衍,但毕竟是人家家务事,也管不着。
宁姮只是可惜,好好的一朵鲜花,就这么插在了牛粪上。
……
天色尚早,用膳后,赫连𬸚随范见去堤坝查看情况。
宁姮便同陆云珏、秦宴亭一起去安置点查看伤员。
虽然没有大的伤亡,但山石泥淖倾泻而下,洪水冲垮房屋,很多人当场崩溃,跪地哭泣,那是他们祖祖辈辈的家啊。
还有的挂念家里的鸡鸭牛羊,根本不愿意离去。
抢鸡又救鸭,耽搁间才导致受了外伤。
这些受伤的灾民被集中安置,等洪水退去,伤治好了再说。
宁姮刚走到临时的棚户区,便看到迎面走出来一个熟面孔。
“琼儿?”
那女子挽着衣袖,手里端着药碗,赫然就是秦宝琼。
宁姮问,“你怎会在此处?”
秦宝琼也很惊喜,“姮姐姐,二哥,”又转向陆云珏,“王爷。”
秦宴亭惊奇,“琼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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