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良久,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王爷,恕老臣多嘴问一句。”
“您,是否早就知道此事?”
距离秦宴亭离府已经过去十来天了,秦衡在府里琢磨,越琢磨越不对。
睿亲王是个再和善不过的性子,会宽宥,倒也不奇怪。
但是帝王,竟也会轻易放过?
按照那位的作风,恐怕直接杀了,将脑袋吊在城门口示众都不为过。
看着,倒像是事先得知,轻飘飘便默许了。
陆云珏手一顿。
其实他早就知道,不太能瞒得过镇国公。
秦衡好歹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就算没有老狐狸那样的心眼,也差不离。
当时是关心则乱,怕表哥真的惩处,慌乱中失了分寸才顺着台阶下,事后必定会起疑。
陆云珏也没有隐瞒,“是,本王早就有所察觉。”
他语气平和,“爱慕和贫瘠是最难掩藏的东西,小秦年纪轻,对阿姮的心思都表露在脸上……本王并非睁眼瞎,岂能看不出。”
“不过本王无意杀他,就和当初在国公府说的那般,多个人在身边,阿姮不至于孤单,因此请求表哥,留他一命。”
秦衡简直震撼。
发现自己妻子和别人有首尾,不仅不追究,反而替对方着想。
如此胸怀,简直是男人中的翘楚,世上没几人能比。
他不由得更加愧疚,“是老臣有愧王爷王妃,养出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国公爷无需自责,按您如今的年纪,早该颐养天年了,何必忧心那么多呢,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云珏温声道,“今后小秦留在王府,本王会把他当弟弟看待。”
都这么说了,秦衡能怎么办?
儿子是要不回来了,再说秦衡也没打算要,留在家里也是丢人现眼。
罢了,就当是赘了个儿子出去。
赘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
进入四月里,秦宴亭的伤势基本痊愈。
能跑能跳,一顿能干三碗饭,可以说比在自己家还自在。
陆云珏看着饭桌上风卷残云的架势,也只是笑笑,能吃是福,王府还不至于养不起。
赫连𬸚十分无语,猪吗?吃这么多。
殷简却一反常态,竟然在饭桌上把秦宴亭喜欢的菜往他面前推,甚至频频给秦宴亭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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