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声音低沉地转向孔天成。
“孔老板,这事全是我失察,我真没脸见您。谁能想到,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人,竟为了几个钱,把公司往火坑里推——您怎么处置他,我都认;该蹲监狱的,我一个字不替他说。”
“老师!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跟孔总说说情……我愿一辈子留在公司干,听您的话,绝不再动歪心思!”
“你背叛的是整个团队的心血。我孔天成不是心软的人——东西卖出去了,人就得担起来。”
“全是我的错……我糊涂,我鬼迷心窍……求您高抬贵手,我不想进去啊!”
“晚了。惊雷,人交给你。拖出去,别手软。先让他把同伙名字一个不落地吐干净——现在认,还能少判几年;嘴硬到底?一块儿进去蹲着。”
“老板放心,这活儿我熟。”惊雷嗓音粗粝,没笑,可肩头一耸,袖口下青筋就绷了起来,“我是干啥的,大伙心里都亮堂。”
谁不知道?惊雷是孔天成身边最硬的一块铁——前些年混江湖的,如今管着整栋楼的安保,连高管见他都绕道走。
话音未落,那年轻人腿一软,裤裆湿了一片。还没碰他一根指头,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抖了出来:不止这次泄密,早把研发图纸、测试参数偷偷卖给三四家同行,换来的钱够他在城郊买了套房。
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想到李尘早盯上了他电脑后台的异常流量。
李尘是谁?孔天成当年从工地扛水泥的泥瓦匠堆里亲手挑出来的穷学生,供他读书、安他进组、教他做项目——这份恩,他记在骨头缝里。
孔天成后来常对人讲:“善念不是白种的。要是当初没拉他一把,这事怕要捂三年五年,等人家把咱的芯片架构都抄烂了,咱们还在蒙鼓里。”
风波平息第三天,官媒通稿砸了下来: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因剽窃专利、行贿官员、非法获取商业秘密,被立案侦查。
证据链完整,通报措辞严厉,连证监会都挂了红牌。
就在舆论炸锅的当口,孔天成公司闪电发布新品——一款九色手机。
火红如年画,蓝得像深海静流,黑得压得住气场,灰得透着分量,绿得鲜活,黄得跳脱,还有橙、紫、青三色撞得人眼前一亮。
传统手机那点灰白金黑,在它面前全成了老古董。
地铁灯箱、公交车身、商场巨幕——全换成这九种颜色轮播的画面。街边小摊主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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