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挥霍,能挥霍;想帮人,真能帮上。这本身,也算一种实在的痛快。
惊雷领了差事,转身就干。他办事,向来不拖泥带水。这些年混出来的路子、搭上的关系,旁人根本够不着边。
果然,没过几天,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就摆在了孔天成桌上。惊雷笑着递过去。
“老板,您要的东西,齐了。”
孔天成翻开扫了几眼,点点头。
“干得漂亮。这么快就摸清了底细——果然是他们。”
“错不了。我琢磨着,十有八九是同行下手。全是外资背景,背后注资的,清一色岛国人。这种人,无利不起早。您抢先进场,他们急了,自然要搅局。”
“山本家被您压得太狠,早就记恨在心。这次砸管道,就是冲着您名声来的——先把您钉在‘管理混乱’‘安全隐患’的耻辱柱上,等您口碑垮了,他们好趁虚而入。”
“跟我想的八九不离十。早些年我就盯紧他们岛国的几大支柱产业,一轮轮压价、断链、卡技术,硬是把他们的经济拖进了泥潭——喘口气都费劲,哪还顾得上翻身?他们眼红咱们华夏崛起,想借机抄底捞快钱,结果我早一步把盘子全端走了。恨我?那是自然。可我不在乎。”
“既然查实是他们,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你最擅长这个。”
“您只管开口,要多狠有多狠,要多绝有多绝——我一个字不打折扣。”
“那就让他们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公司清零,牌照注销,连壳子都别剩。从此再没东山再起的门。”
孔天成话音刚落,惊雷眼睛就亮了。
这种事,他骨子里就带劲。日子太平淡,反而憋得慌;而这类活儿,他闭着眼都能干利索。去岛国?行啊——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专挑软肋下刀,专往死穴里捅。
没过几天,消息就炸开了:
某财阀曝出药品数据造假,药监局连夜查封生产线;
某商社突发资金链断裂,银行集体抽贷;
某集团社长凌晨从东京赤坂总部跳楼,现场只留下一封撕碎又拼回的遗书。
这些“某”字背后,全是孔天成点名要踩的骨头。
孔天成翻着传真件,嘴角微扬。
惊雷这人,靠得住。几天工夫,事就落地了。当年在道上混,这类手段他见得多了,也干得多了;这回更痛快——对那些小鬼子,他向来不留余地。
任务一完,惊雷拎着一摞材料直奔孔天成办公室,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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