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干涩,“人,我放。”
“惊雷擅自闯入实验区,破坏设备,我扣他,合情合理。”马克扯出个笑,却没到眼底,“现在两清。你带走他,从此各不相干。”
孔天成没应声,只侧身让开一条路。
很快,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拖着惊雷过来。他赤脚拖在地上,脚踝磨破渗血,衣领撕裂处露出新旧交叠的淤痕,嘴唇泛着青白,只剩胸膛微弱起伏。
“你对他做了什么?”孔天成嗓音哑得厉害。
“镇静剂而已。”马克耸肩,“脾气太烈,不压一压,怕他伤人伤己。”
孔天成没再追问。他蹲下身,一把将惊雷打横抱起。那身子轻得反常,像一捆被雨水泡透的柴。
人还活着——这就够了。
孔天成一行人安然登车,绝尘而去,惊雷被稳稳安置在后座,一同带离了现场。
马克咬得牙根生疼,几乎要崩断,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刚抓起背包想尽快撤离,四面却已围满人影——正是孔天成临走前调回去的那批人。
他们早接到了死命令:封锁整栋楼,重点控制马克,寸土不放,一人不漏,更不准销毁任何物证。
“听清楚——马克必须活捉,所有人原地受控,所有资料、设备、记录,一律封存。谁动一下,就是跟我孔天成作对。”
“事成之后,每人五百万现金,当场结清。多干一天,加一百万。我说话算数。”
这些人清楚他的底细,也信他言出必践。对他们而言,钱是铁律,信用只是利息。
当马克被麻绳捆死在转椅上,嘴里仍嘶吼着:“放我走!孔天成开多少?我翻倍!”
“呸!你当爷们儿是见钱眼开的叫花子?”领头那人啐了一口,“谁先掏钱,我们替谁卖命。你输,就输在太晚。”
“孔老板,人和场子都攥紧了。下一步怎么干?”
“干得漂亮。各位歇口气,原地待命,我稍后亲自过来。”
车上,司机猛踩油门,轮胎擦着地面嘶鸣。后座上,惊雷脸色灰白,呼吸微弱,野狼攥着他手腕,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要亲手拧断那狗东西的脖子!敢把我哥弄成这样?!”
“稳住。他早在我掌心里了,跑不了。现在——惊雷才是头等大事。”
车子直插城西最高规格的私立医院。这儿门槛高得吓人,没资产证明、没特批函件,连大门玻璃都照不见你的影子。孔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