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苦,说都是她的错。
“当然与您无关。”赵暖抱住这个明明五十还未满,却头发花白的女人,“就算您接受了太后赐的宫女,这一天还是会到来的,不过早晚而已。”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还有上下五千年历史,早就写过无数遍这样的故事了。
说到这里,赵暖突然正色:“干娘,红衣可有因为这事受到牵连?”
红衣就是当年太后非要塞进侯府的宫女,却从未被侯悦允许进过府。
沈云漪皱眉回忆:“当年我不同意她入府,在宫中闹了个翻天。她来劝我,说自己也是被迫的,愿意出宫替我给侯爷报信。”
说到这里,沈云漪眼中露出一丝鄙夷:“我是真心怜她身不由己,就把贴身帕子给她做信物,并且答应她来个偷梁换柱,把她送往太后找不到的地方。”
接下来的事儿赵暖大概知道了,那红衣拿着沈云漪的帕子成功接近侯爷,也如实跟侯爷说了宫中的事儿。
正因为她说的是真的,所以侯爷也信了,带她从京畿大营乘马车进宫。
就在途中,她给侯爷下了药,两人在冰天雪地中有了苟且,生下了二少爷周文铮。
不管是红衣大着肚子的时候,还是抱着婴儿哭求到府门前,侯爷都没让她进府一步。
太后见红衣拢络不住侯爷的心,自然也就弃她如敝履。
也因为此事,当年京中对侯爷的评论两极分化,一部分说他对妻子忠贞,一部分也说他心狠。
当然,沈云漪善妒的名声也传满京城。
“后来族中逼迫,我不忍侯爷日日被烦,才让那孩子入了府。他很少进府,也没提过他娘……”
沈云漪眉头打结,“你突然这么一问,我还真不知道那女人在什么地方。”
赵暖能理解沈云漪,不是她心大才对红衣的忽略。
夫妻能跨过这道鸿沟和好,其中的辛酸艰难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红衣就像是一枚刺,忘掉当然是最好的。
赵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觉得他不像侯爷,也跟妹夫、文轩不像。”
“什么?”沈云漪瞪大眼睛,“这话……可不能……”
“我以前就觉着不对,周文铮一无官职、二无私产,怎么跟他娘活下来的?会不会一直有人养着他们?”
“太后?”
赵暖摇头:“太后都放弃红衣了,后面怎么会又捡起来?还不如再给侯爷塞一个年轻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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