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的温热触感和每一次战斗时一样熟悉。他看了看陆承洲,陆承洲已经把夜哭握在了手里,冰属性附魔的蓝色光晕沿着刀身上的符文纹路安静地流动。
“那就试试。”秦昊说。
淬火在一个无风的傍晚开始。沈雨泽把熔炉烧到了最高温度,炉口的火焰从青蓝变成白炽。江岩在旁边控火,风箱拉得又稳又匀。夜哭和血泣并排放在炉膛最深处,两把刀的符文光芒在高温里反而更亮了——不是被火焰盖过去,而是主动在吸收熔炉的热量。沈雨泽盯着炉温测量器上的水晶片,水晶片的颜色从透明变成淡黄,从淡黄变成橘红,最后停在了暗红色的临界点上。
“就是现在!”
秦昊和陆承洲同时上前一步,把手按在各自武器的刀柄上。隔着熔炉的高温,两把刀的符文序列在这一刻建立了连接。陆承洲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能量从夜哭的刀柄传上来,和冰属性附魔的凉意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异的温感——不冷也不热,像是握住了一块刚从体温里拿出来的石头。秦昊那边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血泣的剑柄温度第一次从温热变成了和体温完全一致的恒温状态。
沈雨泽把密封铁罐里的淬火油一次性倒进了符文序列接口。油料接触高温的瞬间,整个熔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炉口的火焰猛地窜高了将近两米,颜色从白炽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夜哭和血泣在金色火焰里同时发出了嗡鸣——不是金属受热膨胀的声响,而是符文序列被激活到极致时发出的共振颤音。两把刀的嗡鸣频率从各自不同的节奏慢慢靠拢,在金色火焰的顶端达到了完全同步。
那一瞬间,陆承洲的胸口震了一下。不是心跳漏拍,而是夜哭的震动透过刀柄传递到他身体里,和心跳产生了共鸣,和当初第一次握住夜哭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但更强烈。刀身上的暗金色符文在金色火焰里被重新淬炼,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每一道线条都像是在刀身上活了。
秦昊那边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血泣的猩红剑身在金色火焰里从猩红色慢慢变亮,剑身上的符文纹路从深红变成亮红,最后在剑尖位置炸开一道极细的金色光纹。金色光纹沿着剑脊一路蔓延到剑柄,和秦昊虎口接触剑柄的位置连接在一起。
金色火焰持续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然后缓缓降下来,恢复到正常的青蓝色。沈雨泽用铁钳把两把刀从炉膛里夹出来,放在铁砧上自然冷却。冷却之后的夜哭和之前不一样了。刀身上暗金色的符文纹路完全融入了刀身的金属纹理中,不再是刻在表面的线条,而是和金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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