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的系统。它能自己维持自己,不再需要符文石修补。但它需要一个人类作为共生对象——这个人的生命力会和封印绑定在一起。封印的消耗由这个人的生命力来补充。协议里精确计算了中区核心封印的能量消耗和人类生命力的转化效率——承载者的寿命会缩短十五年。”
“十五年。”铁牙重复了一遍,“不是要命?”
“不是。承受封印能量负载的人可以正常生活、战斗,寿命只缩短十五年。十五年后需要找到下一个承载者。如果找不到,封印会恢复成升级前的状态,大约半年到一年后开始崩溃。”秦昊合上誊本,“也就是说,一个人用自己十五年的寿命,换封印在十五年里不塌。十五年后如果有人接替,封印就继续维持。没人接替,就回到现在的状态。”
“我当。”铁牙说。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他。铁牙把战斧放在桌上,斧刃上还带着清剿残渣时留下的灰黑色粉末。他站在地下室里,铁甲上的划痕层层叠叠,左臂的伤疤从手腕延伸到肘部,被绷带缠着但绷带边角已经起了毛。
“你问谁当,我当。”铁牙又说了一遍,“打仗我在前面扛,扛封印我也在前面扛。十五年不塌,够联盟把该清的威胁都清了。十五年后如果没找到接替的人,大不了再打一场旧日支配者级别的仗——我能打第一次,就能打第二次。”
“铁牙。”姜晚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用力,“你是掠夺者指挥官,前锋主力。你把命绑在封印上了,前线谁带?”
“我死了吗?没死。十五年之后我还能扛斧子。只要我还活着,掠夺者就还是我带。”铁牙指着自己的胸口,铁甲上的旧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季寻扛了狱卒四百年,我就扛一个封印十五年。你觉得我扛不住?”
“不是扛不住。”铁棘从人群中走出来,把盾牌放在地上,盾面朝上。他蹲在盾牌旁边,用手指敲了敲盾面上那道被旧日支配者不完全形态吐息烧出来的凹痕。“你扛前线,我扛防线。封印这个东西我不懂符文,但我知道它要是塌了,主城就没了。主城没了,我守了这么久的防线就是白守。十五年,我当。”
“你是步兵总指挥兼盾牌手队长。”陆承洲说,“你扛了封印,盾牌阵谁带?”
“老九能带。赵老四也能带。我教了他们这么久,不是白教的。”铁棘站起来,把盾牌重新挂在手臂上,“封印承载者又不是躺在祭坛上不能动。季寻扛了狱卒还能满山跑,我扛了封印照样能站矮墙。”
姜晚把头盔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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