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加上箭塔和城墙呢?”
“也许。”
“如果再加上盟友呢?”
精英守卫者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头盔阴影下的眼睛看着陆承洲,像是第一次真正地审视他。“那要看盟友是谁。”
陆承洲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走回小屋,在长桌前坐下,打开地图,在正东方向那个邻居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在问号旁边写了一个词:“侦察。”
明天的任务很明确:去东边看看那个神秘的邻居到底是什么来头;和3102建立更紧密的联系,看看能不能形成一个临时的情报网络;继续强化领地的防御,如果资源允许,最好再建一座箭塔;处理从掠夺者营地带回的战利品,尤其是那些皮甲和短剑,需要尽快装备到民兵身上。
他把这些任务一条一条地写在地图的空白处,字体不大但清晰有力,像是在书写一份行动计划书。
写完之后,他又加了一条,写在地图的最下方,用碳棒重重地描了好几遍:
“血狼联盟在扩张。东区是下一个目标。我有两种选择:要么跑,要么战。”
他盯着这条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碳棒,在“跑”字上画了一个叉。
不是因为他有必胜的把握,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竞技场里,逃跑只能延缓死亡,不能避免死亡。血狼联盟今天不来,明天也会来;明天不来,后天也会来。他跑得了一次,跑不了第二次,第三次。唯一的出路是变强,强到让血狼联盟不敢轻易来犯,强到让任何一个觊觎他领地的敌人在动手之前都要三思。
他吹灭了油灯,小屋陷入黑暗。核心水晶的淡蓝色光芒在水晶罩里缓缓地旋转着,像是这个狭小空间里的第二颗心脏。
陆承洲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在矿坑里与精英头目周旋的情景。战斧劈下的瞬间,他扑倒、翻滚、奔跑、躲闪,每一个动作都靠着本能在驱动,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后果。那种在生死边缘行走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就像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但每一步都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想起大学时导师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好的规划师,必须同时是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乐观让你看到可能性,悲观让你看到风险。两者缺一不可。”
在这个领主竞技场里,这句话同样适用。他要保持乐观——相信自己能赢,相信自己的专业能力能在这里派上用场,相信他正在走的这条路是对的。他也要保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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