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绕一个大圈。
但掠夺者喽啰们不傻。他们开始拆拒马。几把生锈的短刀和木棒疯狂地砸在拒马的结构上,木屑四溅,拒马的耐久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按照这个速度,拒马最多撑三十秒。
就在这段时间里,三个民兵发动了第一次攻击。
民兵队长一矛刺穿了正在拆拒马的那个喽啰的后背,长矛从后背刺入,贯穿胸腔,从胸前穿出。那个喽啰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在了拒马上,血顺着木桩往下流。
另外两个民兵同时出手,一个刺中了另一个喽啰的胳膊,另一个刺中了第三个喽啰的大腿。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成功地将他们的注意力从拒马转移到了民兵身上。
箭塔又射出了一箭,命中了一个试图从侧翼绕过来的喽啰,将其打成了残血。
战斗在拒马前线激烈地展开。
陆承洲站在后方,双手紧握着那块尖利的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战场的每一个细节。民兵们的战斗技巧很粗糙,甚至可以说是在用本能战斗——刺、收、再刺,简单重复,没有变招,没有配合。但他们的优势在于他们不怕死。他们没有恐惧,或者说他们的程序中没有写入恐惧的代码。他们只是忠实地执行着战斗的指令,用血肉之躯挡住每一个试图冲过拒马的敌人。
三十秒后,拒马被摧毁了。
木屑纷飞中,一个掠夺者喽啰从缺口冲了出来,直扑离他最近的民兵。那个民兵来不及收回长矛,被喽啰扑倒在地。喽啰手里的短刀刺进了民兵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民兵发出一声闷哼,但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喽啰握刀的手腕,阻止他拔出短刀再次攻击。
民兵队长冲过来,一矛刺穿了那个喽啰的脖子。喽啰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瘫倒在地上,压在那个受伤的民兵身上。民兵队长把尸体推开,将受伤的民兵拉起来。那个民兵的肩膀上有一个深深的刀伤,血止不住地往外涌,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动作明显慢了很多。
七个掠夺者喽啰从拒马的废墟上越过,朝核心区冲来。
箭塔还在射击。又一箭,击杀了一个残血的喽啰。六个。
三个民兵,一个已经受伤,剩下的两个也各有损耗。民兵队长的左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深可见骨,但他依然稳稳地握着长矛,站在最前面。另一个民兵的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陆承洲知道,正面对抗已经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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