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镇北军骑士亦纵声狂笑,血气直冲云霄。
跟着这样的头儿,才叫快意恩仇!
宁远便是如此,恩仇皆在刀锋之上。
谁来劝,谁的面子,在此刻皆不如手中刀利。
论及北境机变与骑术,秦军又岂是镇北军的对手?
尤其一旦冲出东庭戈壁,进入草原,镇北军便如龙归大海,转眼间已将追兵远远甩开。
秦军只能望着天际线上那一缕绝尘而去的烟尘,徒然怒吼。
“奎将军…世子罹难,我等…如何向秦王交代?”一众部将面如死灰,声音发颤。
奎大安握着战锤的手青筋暴起,望着草原尽头缓缓升起的朝阳,只觉那阳光冰冷刺骨。
按照原计,世子纵使不济,三万精锐依托地势,周旋数日绝非难事。
可谁敢不想他大军才赶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宁远那毫无犹豫、斩落雷霆的一刀!
“疯子…这个该死的疯子!”奎大安仰天嘶吼,声带泣血。
良久,他无力地摆手,声音沙哑:
“传信王府…就说,世子不慎中了宁远奸计,我等救援不及…已被宁远斩杀于东庭。贼子现已遁入草原深处。”
“信中不必多言,王爷…不喜欢听狡辩之词。”
“是!”
“收殓世子遗骸,撤军南下…一切,听候王爷定夺。”
……
数日后,秦王府。
“什么?!”
“不可能!绝无可能!!!”
秦王捏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眼前一黑,身形踉跄,几乎栽倒。
他一把夺过密信,布满血丝的眼珠疯狂在字里行间寻找一丝生机。
然而,白纸黑字,冰冷如铁。
秦潘安,死了。
死在一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泥腿子”刀下。
“啊——!!!”
秦王哀嚎倒退,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天杀的镇北王!安敢如此!安敢如此啊!!!”
“王爷息怒!保重身体啊!”满堂文武惊惶跪倒,噤若寒蝉。
“杨无敌!杨无敌何在!”
角落阴影中,一道如铁塔般冰冷的身影默然走出,正是杨无敌。
秦王一步抢上,五指如钩,死死扣住杨无敌的后颈,通红的眼中泪水与杀意交织,几乎滴出血来:
“我要他死!我要镇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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