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户籍记录、学历证明,甚至还有几张沈家老宅的照片——这些都是组织精心伪造的,经得起最严格的审查。高长官仔细翻阅,陈长官则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沈老板的贸易行主要做糖业出口?”陈长官停在书架前。
“是,台湾糖品质好,在日本、香港都很受欢迎。”林默涵从书架上抽出几本账册,“这是今年上半年的出口记录,长官可以过目。”
陈长官没有接账册,反而抽出了那本《唐诗三百首》。
林默涵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情依然平静。
“沈老板喜欢唐诗?”
“闲时翻翻,附庸风雅罢了。”林默涵笑道,“家父常说,生意人不能只认得钱,也要懂点文墨,不然就是一身铜臭。”
“说得好。”陈长官翻开书,正好是李白的《将进酒》。他看了几眼,又放回原处,转而拿起那本《台湾糖业年鉴》,“这书倒是实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位长官问了十几个问题——从贸易行的资金流水,到与大陆有无间接贸易,再到员工背景审查。林默涵对答如流,每个答案都经得起推敲,甚至主动提供了几份看似敏感实则无关紧要的贸易单据。
“沈老板别介意,最近上头查得严。”高长官终于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些,“高雄是重要港口,难免有些共谍想从这里传递消息。我们也是例行公事。”
“理解,完全理解。”林默涵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信封,自然地推过去,“两位长官辛苦跑一趟,这点茶水费不成敬意。以后贸易行还要多仰仗二位关照。”
信封不薄,高长官捏了捏厚度,和陈长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老板太客气了。”高长官收起信封,“那今天就这样。不过……”
他话锋一转:“最近左营海军基地那边不太平,沈老板如果和那边有生意往来,可要格外小心。上个月抓了个文书,说是偷卖军事情报,现在还在审着呢。”
林默涵心头一震,但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表情:“海军基地?我们贸易行可高攀不上。做点糖业生意,最多和港务处、海关打交道。海军那种地方,我们小商人哪敢沾边。”
“没有就好。”陈长官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沈老板刚才说在鼓浪屿长大,那应该会唱闽南童谣《天黑黑》吧?”
这是一个陷阱。
《天黑黑》是流行于闽南和台湾的童谣,但如果是在鼓浪屿长大的“沈墨”,应该更熟悉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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