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就很有可能提高最少一半的参赛者生命上的危机......毕竟药宗这次也是到现场后才说支持赊账换材料的方式,就连有委托人等意外的安排也没有事前说明。
现在可好了,这么多的问题一口气被蹦出来,偏偏药宗连一个可以负责的长老都没能够推出来,事情一问三不知,那现在是要大家怎么办?
“请不要把其他人都当白痴啊。”合欢宗的长老在旁边顾不得补妆,手中的小皮鞭也是蠢蠢欲动地挥着,拔高了声音道:“就算是秘境好了,最近附近有什么秘境要开启,难道你们跟器宗的人都真的没有提前收到通知或是邀请吗?”
这确实是个也很关键的问题。
因为秘境们就算再嚣张,也不至于真的一声招呼也不会跟修真界打。而且单一区域的修士数量恐怕还不够他们秘境一次招人的需求,要发邀请函的话也肯定会越过每个宗门的大阵,反应再慢的好歹也会有纪录才对。
问题是药宗跟器宗的人都把纪录摊开来给大家查了,没有就是没有,苍白且尴尬,无力又让人觉得相当的丧气。
“我宗也是有好几个弟子在里面。”器宗属于七大中比较垫底的,这是基于修为高度的关系,但他们的人缘不错,说话好歹大家都会给个面子听一下,“以器宗给弟子们所做的命牌与有警击连络的护腕来看,他们都有发出求救信息,可更进一步的沟通却没有。”
“目前命牌上灵光闪烁,忽明忽灭,同样显示他们的状态并不乐观......所以请你们相信,我们器宗也同样相当焦急于弟子的情况,并没有要推托责任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更是希望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拿出来一起交流看看,或许能够找出什么办法帮到他们才是。”
器宗长老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听在其他人耳中却觉得格外的窝火──好嘛,要说弟子不见你们也有,又偏偏把人的状态讲得严重,让大家都跟着紧张起来。
可惜一点儿实质性的帮忙都没有,反倒是让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糟糕,这又怎么叫人能够放轻松呢?
“我们这边刚刚通过占卜得到一条比较植德参考的消息。”最后,还是知我门的长老满脸疲惫,彷佛老了几十岁的样子,在弟子的搀扶下重新回到议事大厅,对其他几经快要坐不住的长老们说:“白驹过隙,万物为刍狗。天地有情,罪孽根种,一饮一啄,有道相容。”
虽然知道知我门问词占卜通常都是很难让人直接理解,甚至因为占卜的不确定性会有横跨不少时间的问题,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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