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非受迫性失误弄出这样的情况那也就算了,但是等你跟他们想处久了就会知道,更多的人是在享受跟邪魔一起堕落的过程,然后号称可以借此得到灵感。”
蠢货。
绫小路很快地在心中放出自己的评价。
邪魔的东西沾染上身,就跟得到容易迅速病毒感染的情况一样,想要弄掉还得经过非常大的代价,又或是就此直接把自己的小命给交待了......至于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自己可以处理掉的,那纯粹是不自量力。
“到了。”凌冬大师兄沉默地拦住耿铸师兄的话,接着按照绫小路的指示,左弯右拐上走下跳地绕果许多的路障与模糊的陷阱,终于带着两人来到一个看着特别破旧的小门前。
“草!是谁对我们的人下手啊!”耿铸师兄看到那个面朝地倒在地上,身躯干枯,明显已经失去性命多时的赏金修士,表情立刻变得很难看,“能够作为守库人,实力都已经很接近化神了,如果连他也被人给杀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这凶手是几个意思。”
“动作很快,手法俐落,显然是一击毙命,甚至都没有惊动到任何人。”凌冬大师兄表情疑惑地看向气得胀红脸的耿铸师兄,很显然怀疑对方说的严防死守是什么毛病,“我觉得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已经几乎是定局了。”
百珍阁的守备力量还是很有名的,凌冬大师兄前面吐槽不过是希望耿铸师兄可以冷静一点。现在他就事论事,希望可以尽快沟通好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而且百珍阁的人......喜好都比较统一,加上你们看过的好东西确实也都算是非常多的,能够顺利把人给吸引住,对方估计也是舍了很是厉害的东西才是。”
“先不管那些家伙,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些邪魔如果胆敢拿我们的宝库......好吧,就算只是外围的一个小宝库当老巢,我肯定会想拧段他们的脖子!”耿铸师兄深吸一口气,接着咬牙切齿道:“而且这次肯定要折损不少人的,回头我也要让阁主给我一个交待。”
作为高阶掌事,耿铸师兄每年也都可以从百珍阁得到部分的经营分润。现在这么重大的事故出现在是否城这个大本营里面,但凡传出去可是会极大重挫大伙儿对百珍阁的信任度。
往乐观的说只会折损今年一年的收益,往坏处想最少接下来五十年都会生意惨淡,连带着也不会有多少赏金修士愿意投靠百珍阁。
“就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在打我们的主意......”耿铸师兄恶狠狠地想着。
“这边应该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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