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然后解宝华、解迎宾、杨树鹏他们会把尾巴藏得更好,把证据毁得更干净,把我调离得越快。到那时候,安置房还是个烂摊子,群众的血汗钱还是拿不回来,你二叔的事,还会在多个人身上重演。”
他顿了顿。
“所以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明天。常委会上,让他们先出牌。解宝华要发那份材料,让他发;常军仁要表态,让他表。等他们把话说满了,把立场站定了,把后路封死了——再翻盘。”
韦伯仁看着买家峻,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敬佩?
是畏惧?
也许都有。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不是我。”买家峻纠正他,“是我们,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
“今晚把常军仁的考核档案弄出来,复印一份给我,原件放回去。重点看三年来他经手的干部调整。我要知道谁是按规矩提拔的,谁是他力排众议要用的。”
“第二件?”
“明天常委会之前,你去找一个人。”
“谁?”
“庞宏远。”
韦伯仁愣住了。
“找他干什么?他——”
“他八年没办过一个人,不是因为他不想办。”买家峻的声音很沉,“我查过他的履历。他上任头一年办过三个科级干部,第二年办过两个处级干部。第三年开始,一个人都没动过。你知道为什么?”
韦伯仁摇头。
“因为第六年的时候,他女儿考上了市里的公务员,被分到了解宝华分管的部门。”买家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你明白了吗?”
韦伯仁明白了。
明白之后,后背一阵发凉。
但买家峻还没说完。
“可庞宏远的女儿——在他任职第五年才考上公务员调回沪杭新城。也就是说,头两年他不动人,跟女儿的安危无关。那两年发生了什么事?你去查查他经手的第二个处级干部的卷宗,那个案子最后是怎么结的。”
“怎么结的?”
“以‘证据不足’收尾。因为查到最后,线索引向了省里一位老领导。”买家峻望着窗外,声音变得很轻,“后来那位老领导退休了,平安落地。庞宏远没有再查。但那份卷宗里夹着一页纸,是庞宏远亲笔写的工作笔记——‘此案中止,非我之志,实因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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