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号码。”买家峻报出一串数字,“加密的,境外归属地。看能不能查出是谁在用。”
韩江沉默了几秒:“买书记,你这是捅了什么篓子?”
“现在还不好说。”买家峻道,“查到了告诉我。越快越好。”
“行。”韩江也没多问,“你自己小心点。沪杭这边,水比我想的深。”
挂断电话,买家峻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已经凉了,但味道还在。他知道这是妻子特意做的,用小火慢慢炖了两个小时的那种。
他想起了临走前妻子说的话——“峻哥,那边要是太复杂,咱就不去了。咱们一家三口,平平淡淡过日子不好吗?”
他说:“总得有人去。”
那是实话。他在部队待了十五年,转业后又干了五年基层,见过太多该管没人管的事。每次看到那些无助的眼神,他都会想,如果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能不能做点什么?
现在他站在这个位置上了。
窗外,夜色更深。
云顶阁的灯光,在城南方向隐隐闪烁。
同一时间,云顶阁三楼,最里面的包厢。
解迎宾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对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是市委组织部部长常军仁。
“老常,今天会上那个场面,你也看见了。”解迎宾吐出一口烟,“姓买的那小子,根本不给我留面子。工程质量不达标?这话传出去,我宏达地产还怎么在沪杭混?”
常军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缓道:“工程质量的事,你心里有数。质检报告在那摆着,他拿这个说事,你挑不出毛病。”
“质检报告?”解迎宾冷笑一声,“质检报告是谁出的?还不是你们的人?”
常军仁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解总,说话注意分寸。什么叫‘我们的人’?质检站是独立机构,我管不了。”
解迎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老常,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用不着跟我打官腔。今天请你来,就是想问问,那个姓买的,到底什么来头?你们组织部门考核的时候,就没看出这是个刺头?”
常军仁沉默片刻,缓缓道:“买书记的履历,我比你清楚。正团级转业,在基层干了五年,从乡镇副职干到县长,一步一个脚印上来的。没有背景,没有靠山,靠的是实打实的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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