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回头,好奇地问,“你叫阿隼?”
大雕呆萌地歪歪头。
貌似不太满意。
穆承策不给它解释的时间,拎住它的翅膀甩向一旁,“一边玩儿去!”
说完他瞬间换了张笑颜,“卿卿,你看这只,这只是母的,更好看。”
清浓看了看眼前的雕儿,“你叫什么?”
雕儿通人性地摇摇头。
穆承策解释,“阿隼是为夫救的,死皮赖脸不肯走,它是阿隼带来的蹭饭的,大概是他媳妇儿吧,要不卿卿给她取个名字?”
小母雕兴奋地把头蹭到清浓手边拱啊拱。
“你也想让我取名字啊?”
清浓摸了摸呆萌的母雕,沉思片刻,“好,那就叫……归来吧。”
愿君一剑当万师,封狼居胥,得胜归来。
小白雕挥了挥翅膀。
清浓笑着解释,“就是让你记得回家的意思。”
这回它懂了,飞起来绕着清浓欢快地打圈儿。
一旁的阿隼扑棱着翅膀凑近,企图改名,被归来一个翅膀甩飞了。
穆承策浅浅回味着,“归来……”
清浓看他明明很爽还要压抑装深沉的表情,忍不了做了个鬼脸,“对了,儋州城外的通道只朝向西羌吗?”
昨天她诈过姜珩,虽然没有明说,但之前从大宁运出的军械的确替他做了嫁衣。
难怪西羌能短时间拿下西海各片领土。
穆承策挑眉,“怎么?卿卿怕他?”
清浓嫌弃地摇头,“你说西羌王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由着他胡来呢?”
这也是承策怀疑的,“西羌皇室并未戒严,但探子却无消息传来。不过短时间之内他们没空折腾。”
清浓毫不畏惧,“承策,我们明日秘行南疆吧。”
“好。”
“陆维舟可有收到消息?”
承策牵着她往大帐走去,“当初巫善横穿儋州如入无人之境,陆维舟查得密道情况,朕怀疑儋州刺史云霰已经外逃。”
清浓不置可否,“大宁境内多方势力都未能擒获他,应该是不在境内了。”
这个祸患牵扯云氏一脉旧案和秦王府造反,他却能全身而退,或许入赘云家本就意图不轨。
“殿下!”
清浓沉思之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转头就看见青黛和云檀站在门口,“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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