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林氏血脉的延续,是玄林盟约的最后钥匙。
“划破这里。”他指了指棺盖中央的蛇纹,“用血滴在纹路里。”
林悦然与萧景炎同时划破手掌,血珠顺着蛇纹蔓延。玄王也割破指尖,三滴血滴在蛇纹的蛇眼处。蛇纹突然活过来,张开嘴咬向他们的手腕,却被玄王的长枪挑开。蛇纹在血珠中扭曲成一个“解”字,棺盖“咔”地裂开一道缝,里面涌出的黑雾中,浮现出两张模糊的脸——是玄王与林悦然母亲的年轻模样。
“玄林血脉相斥,双珏为引,血契为盟……”少年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这次他的脸上没有裂痕,只有一双清亮的眼睛,“当年我与林氏女祭司用双珏封印诅咒时,便知血祭第七日,蛇骨洞地脉会被扰动。所以留下蛇妖作祟,不是为了反噬,而是为了唤醒你们——用双珏的血,解开玄林之咒。”
林悦然的朱砂痣突然灼得生疼,她低头看向掌心的断咒刃,刃身上的符文竟与玄家镇妖符的纹路重合。她突然明白,《蚀月录》里说的“断咒”,不是杀死残魂,而是用双珏的血,解开玄林血脉相斥的诅咒。
“所以玄家玉珏与林氏血脉,本就是一体两面。”她转身看向玄王,“当年玄王与我母亲用双珏封印诅咒,却因血脉相斥,让诅咒化作了蚀月残魂。如今我们用双珏的血同时祭,诅咒才会彻底消散。”
玄王的长枪“当啷”落地,他望着棺中的黑雾,声音沙哑:“原来我们都在重复当年的错误……用玄家镇妖符镇压残魂,却忘了诅咒的根源是血脉相斥。”
林悦然将双珏按在棺盖上,朱砂痣的金光与玉珏的血光交织成网,笼罩住整个石室。黑雾在金光中消散,棺中的两张脸渐渐清晰——是玄王与林悦然母亲,他们的脸上带着微笑,目光却望向石室的角落。
角落的石台上,放着一本半开的册子,封皮上“玄林盟约”四字已褪成墨色。林悦然走过去,翻开册子,最后一页画着双珏相触的图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玄林血脉相斥,双珏为引,血契为盟,解诅咒于玄铁棺,断厄运于世间。”
“这才是真正的盟约。”林悦然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玄林血脉相斥,但双珏相触时,用彼此的血祭,诅咒便会消散。”
玄王捡起长枪,枪尖挑起棺中的合葬玉:“所以当年我与你母亲用双珏封印诅咒,却忘了诅咒的根源是血脉相斥。如今我们用双珏的血同时祭,诅咒才会彻底结束。”
林悦然将双珏按在胸口,朱砂痣的金光顺着血脉蔓延,断咒刃在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