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阵眼上方,书页翻动间,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林氏女祭司以自身为祭,将蚀月刃的戾气封入蛇渊;玄衣少年与她立下盟约,用玉珏封印残魂;襁褓中的林悦然被注入林氏血脉,成为断咒的关键……
“原来如此。”林悦然喃喃,“当年女祭司封印蚀月刃时,便知会有后人继承断咒之力。”她看向萧景炎,“你我血脉相契,玉珏共鸣,这便是女祭司留下的‘念’——以真心破杀念。”
萧景炎的朱砂痣突然渗出血珠,滴在石碑上。血珠入石,石碑上的蛇形图腾亮起,与《蚀月录》的金色纹路交织成网。泥沼中的黑雾开始沸腾,蛇形傀儡的骨身寸寸碎裂,露出里面蜷缩的、半透明的蚀月残魂——那是一团翻涌的黑雾,核心处凝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刃,正是当年林氏女祭司斩杀的蚀月刃。
“它怕了。”玄王低声道,“因为你们的‘念’,比它的‘杀’更重。”
蚀月残魂发出尖啸,黑雾疯狂翻涌,试图冲破石碑的封印。林悦然将《蚀月录》按在胸口,书页中的金色纹路渗入她的皮肤,她的血脉开始沸腾,眉心浮现出一点朱砂痣——与女祭司、与萧景炎的印记如出一辙。
“悦然!”萧景炎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你的血脉……”
“我没事。”林悦然咬紧牙关,指尖燃起金色火焰,“《蚀月录》说,断咒需以心为灯。”她看向蚀月残魂,“你听到了吗?林氏的血脉从未断绝,玄家的盟约从未背弃——我们的‘念’,比你强。”
金色火焰从她掌心涌出,裹住蚀月残魂。黑雾在火焰中扭曲,蚀月刃的锈迹开始剥落,露出原本的寒光。林悦然的朱砂痣突然迸发出刺目光芒,火焰化作锁链,缠住蚀月残魂的核心。
“破!”她与萧景炎同时出声,玉珏的火焰与《蚀月录》的金光同时炸开。
蚀月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黑雾如潮水般退去,蚀月刃“当啷”坠地,化作一滩黑水。泥沼中的骸骨、蛇形傀儡、黑雾残魂尽数消散,露出蛇渊深处一片平静的潭水——潭底沉着半枚玉珏,与林悦然腕间的玉珏纹路相同。
“是女祭司当年留下的另一半玉珏。”萧景炎蹲下身,指尖触到潭水,“她将玉珏藏在此处,等待血脉相连之人来取。”
林悦然将《蚀月录》收进怀中,腕间玉珏的温度渐渐柔和。她看向玄王:“接下来,我们要去青州城吗?”
玄王的长枪插回鞘中,目光扫过蛇渊:“青州城外的蛇渊血祭已灭,但蚀月残魂的余孽,或许还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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