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
她虽然不想嫁给谢允之,可也没到要让他死掉的地步......
司徒慈看着姜云殊上了马车,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询问一旁的丫鬟:“小平,怎么办,我好像又把事情弄糟了。”
小平淡淡开口:“没事的小姐,总归不会更糟了。”
那边,回到六皇子府的赵珩站在镜子前看了半晌,随后有些纳闷地询问身后的玄影。
“玄影,本皇子看起来没有谢允之俊俏吗?”
玄影常年出生入死的第六感让他直觉这话里面有陷阱,可他又不知道陷阱在哪里,只能据实回答。
“殿下,谢允之自然是没有您俊俏的。”
赵珩更加不解了:“为何都是跳下水救人,镇国公的待遇却如此大相径庭?”
玄影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赵珩索性便一股脑和他讲了。
玄影思索片刻后找到了原因:“殿下,谢允之作为国子监的学子,品性一向温和,镇国公可能是想到了这点。”
赵珩于是笑眯眯询问:“你是说,本皇子的品行不端?”
玄影终于知道一直以来的危机感从何而来,只可惜为时已晚,六皇子已经为他穿上了小鞋。
“剿匪?十名士兵?殿下!”
玄影的眼神不可谓不绝望,可是他的殿下却没有给他求情的机会。
与玄影命苦的结局不同,司马错现在可谓是幸福得很。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快乐过,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为殿下而活,而现在他找到了自己想走的道路。
他想做一名手艺人。之所以想要做一名手艺人,还要归功于醉红楼的一个年老的龟公。
这龟公年轻的时候是个远近闻名的酿酒人,他酿的酒在京城十分出名,家业也因此十分殷实。
或许是遭人做局,也因为他好赌的个性,即便有着酿酒的手艺,他还是将家产输了个精光。
债主夺走了他祖传的秘方,并规定他不许酿酒。
龟公自此一蹶不振,索性卖身进了醉红楼,用这笔卖身钱给闺女找了个好归宿。
虽说是远嫁,可对方是个读书的秀才,也算是个好归宿。
虽然说不再酿酒,龟公却无法割舍这个祖传的手艺,经常在住处自己酿一些酒喝。
司马错无意间挖到了龟公酿的酒,喝了之后眼前一亮,说什么也要龟公把这个手艺传给他。
虽说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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