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换来的食物,勉强恢复着体力。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看似虚弱不堪,实则通过系统地图观察着守卫换防的规律,听着惠儿打听来的零碎消息,在脑中飞速构建着这个陌生世界的权力图谱。
年幼的皇帝是个彻头彻尾的傀儡,被摄政王宇文擎捏在手心。太后是宇文擎的姑母,一丘之貉。朝堂上,宇文家一手遮天,但也有其他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并非铁板一块。后宫更是宇文家和其他权贵女儿的天下,原主这个皇后,就是个谁都能踩一脚的笑话。
第四天,物资包的食物快见底了。惠儿脸上的愁容又浓重起来。
傍晚,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着体面太监服色的中年人,带着两个小太监,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连通报都没有。
“皇后娘娘,奴才奉贵妃娘娘之命,来取您那对赤金鸾凤镯。”那太监下巴抬得老高,用眼角余光扫过破败的宫殿,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贵妃娘娘说了,那等好东西,戴在您身上也是糟蹋,不如献给她,也算是物尽其用。”
惠儿气得浑身发抖,那对镯子是娘娘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栗晓燕慢慢从床上坐起身,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太监脸上。系统地图上,这三个太监是黄色标记,代表“潜在威胁”,远不如外面的红色守卫危险。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太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强装声势:“看什么看?快拿出来!难不成还要奴才自己动手搜?”
栗晓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空旷的殿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张公公是吧?”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玩味,“本宫记得,你在宫外的儿子,好像在上京赶考?”
张公公脸色猛地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胡说什么!”
“本宫还听说,”栗晓燕慢条斯理地继续道,目光扫过他腰间一块不起眼的玉佩,“你很喜欢去城南的‘温柔乡’喝酒,每次点的都是一个叫‘杏儿’的姑娘。啧,那地方的消费,可不低啊。就凭你这份例,够吗?”
张公公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去赌场和嫖妓的事情,极其隐秘,这个被打入冷宫、形同废人的皇后怎么会知道?!连他喜欢哪个姑娘都一清二楚!
他当然不知道,栗晓燕的系统地图有个不起眼但逆天的功能——在一定范围内,可以显示单位的部分非战斗信息摘要。刚才这太监一进来,光屏上就飘过几行小字:【张全,内务府管事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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