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狂悖之人也停下来俯身行礼。
往大殿内望去,空荡荡的却依然给了他巨大的压迫感。
最辉煌时候,这大殿内或许曾有上万弟子同时听讲。
又或许,在这里的人人都可为别人讲。
遥遥看去,大殿最远处并未设主座。
不像是皇宫大殿,正北居中的是一座龙椅。
“弟子拓跋上穹拜谒先师。”
张君恻在大殿门前跪下来,郑重叩首。
他本以为这大殿里没有人回应他,可下一秒大殿内传出来的声音就让他头皮发麻。
“你从此地学一字可称我为师,你在此地留一字可称之为师。”
大殿那,那浑厚的声音悠远肃正。
“不曾求学,不曾留授,何来拜谒先师之说?”
张君恻俯身跪在那:“后世之人虽不曾在稷山求学,可稷山之学流传后世,有多得者,当以弟子之礼相见。”
大殿之内有人回答:“可你算什么?借了被人的灵魂依附,还不用别人的名字,你这弟子之称,又是以谁之名?”
一句话,吓得张君恻连起身都不敢。
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从大殿之内走出。
当张君恻胆战心惊的看过去,看清楚那来人面目,他心中巨震,但又无比兴奋。
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也没来错。
那走出来的身影,面容肃正却无眼,正是他此前拜过的主人:神性圣人。
“主人。”
张君恻不住叩首:“主人无目却一眼看出我来历,当知我亦是主人分身.......”
“你不是。”
神性圣人依然面无表情。
神性圣人俯瞰跪着的张君恻:“你只是以为你是。”
张君恻惊住:“可我.......”
不容得他多话,神性圣人转身往回走:“你最多算是我分身的一道残念,当初我为破局而分身无数,想不到却是你这样弱小的一缕残念穿破桎梏。”
张君恻连忙跟上去:“主人,十方战场将破,天下又要动荡,还请主人告诉我该如何做。”
神性圣人忽然回头:“你不是想来吞噬我的?又何必问我?”
张君恻也就是个灵体,要是肉身,怕是早已大汗淋漓。
“我和他斗了那么久,第一次见到如此偏执的我。”
神性圣人说话的时候往旁边指了指,不远处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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