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陛下说要用他的血为方许解开血契,但方许托叶明眸带话说血契并不重要。
叶明眸还说,方许告诉司座,凡事从心,不必过多疑虑。
他确实应该先回到晴楼准备开启主阵,但他实在不放心方许。
方许一时不醒过来,他悬着的心就不能放下。
皇帝也不肯去休息,始终半靠在椅子上看着方许,见郁垒回来,皇帝忍不住问:“司座,秦将军回去之后能否劝动屠重鼓?”
郁垒微微摇头:“若劝得动,屠重鼓就不会来。”
皇帝心里也沉了一下。
他其实早就想到了,北方五省兵马总督屠重鼓如果不是也心存反念,他怎么会来?
光凭五省总督,可以调动本省之内的零散军队,却调不动五省大军。
“那秦将军他......”
皇帝原本就很惨白,一想到秦霜降回去之后便可能被屠重鼓所杀,他脸色就更白了些。
如今大殊之内,如秦霜降这样的将军还多吗?
这样的将军,死一个,大殊就少一块基石。
“他会死。”
郁垒的回答听起来平静,又那么无情。
“秦将军也知道自己会死,但他一定要回去,他告诉臣,若他死能唤起军中一些同袍的顾虑,哪怕不会退兵,那他也没有白死。”
皇帝低下头:“朕该亲自送送他的。”
他声音低沉:“殊都一战之后,就算我们赢了,天下反叛必将接二连三,各省总督或会自立,各军将军或会封地......如秦将军这样的人,朕见一面可能就是最后一面。”
“其实,朕如果再警惕些,不只是警惕朕即位之后的事,也往前多看一看,今日殊都的危机也许能有所预防。”
他看向郁垒:“朕想起来,多年前吴出左曾向先帝上疏,他说国库空虚,各地凋敝,税收欠缺,难复充盈,所以请求先帝,在殊都开烟花场所之禁。”
“他说商人们愿意开办青楼,若规模起来,仅此一项,殊都城内每年的税收就能翻上一倍。”
皇帝叹息一声:“那时候,人人都说这办法有效,烟花之地从十几家开到了上百家,税收确实翻倍......”
郁垒道:“此前的事陛下何须自责,就算陛下后来对此事有所约束,也不会想到,那是佛宗之人的筹谋。”
说着话的时候郁垒看向方许,那少年的身体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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