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生机勃勃,乃至无敌。
“你们想让我死,我死又如何?”
郁垒忽然笑了笑:“我死可以唤醒更多民众求破之心,那是我成了,还是你们成了?”
......
现在,郝轮心境破碎了。
郁垒说的没错,他们自始至终都认为最大的对手是郁垒。
不是大殊那位想励精图治的皇帝,拓跋灴再怎么想力挽狂澜也难有成就。
因为大殊最大的敌人不只是外敌,还有自身的腐烂。
天下官员贪腐成风,如李知儒那样一心为民做事的官如凤毛麟角。
这看起来还算庞然大物的帝国,早就已经摇摇欲坠。
根里都烂了的大殊,拓跋灴和郁垒想让地表之上的那棵树看起来重焕新生又怎么可能?
唯有方许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
如果大殊不得不存在,那就给大殊换新根,大殊可以还叫大殊,根骨里却是全新的东西。
这新根是满朝文武?是地方官吏?
不是,从来都不是,满朝文武地方官吏世家豪门巨富大商,这些都是地表上的东西。
百姓是新根。
唯有让天下百姓都觉醒,才能真的救下这片江山。
“天下百姓?哈哈哈哈哈!”
郝轮疯了一样的狂笑起来,听着那笑声之中似乎尽是嘲讽。
“你认为天下百姓可以用?你真是疯了!”
疯了的郝轮骂郁垒疯了。
“从古至今,百姓不过是鱼肉,不不不,他们连鱼肉都算不上,他们是养分,你刚才说,我们死了会被烧成灰是大地的养分?”
“天下百姓才是!他们就是最卑贱最无用的野草!他们活着也只是最矮处,死了还是在最矮处,你且看清楚,古往今来,谁靠百姓得天下?”
郝轮怒了,真的怒了。
“他们天生就该被统治,谁统治他们不是统治?拓跋家可以统治他们几百年,佛宗来了为什么不能?!”
“他们天生就该跪着,就该朝着高处喊万岁万岁万万岁,你竟然说他们才是最强大的力量?你可笑之极!”
郁垒听着郝轮那疯狂的喊声,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句。
“不是我说的,是方许说的,我一开始也不信,现在信了。”
郁垒道:“当殊都百姓愿意守护这座城的时候,我信的。”
郝轮:“那就看看,看看到最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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