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灵曦眯了眯双目，目光闪动，似有意动。
她转头看向聂湘君，试探着道：
「姑姑，要不……」
「别。」
聂湘君不等侄女的话说完便打断道，摆摆手：
「这事儿你要是想争，就你来，我没兴趣做这些，也做不来。」
「灵曦，到时候我们姐妹都支持你做正宫。」
聂灵姗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嗬嗬道，眼中满是促狭。
聂灵曦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还是再议吧。」
……
就在聂家四女窃窃私语之际，不远处的钟离月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小动作。
她眯了眯双目，眉头轻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别看她之前对聂家四女不屑一顾，甚至还抓住痛点取笑。
但实际上，她感觉到的压力非常大。
毕竟陈盛身边的女人一共就只有九个，可聂家人就占了四个！
这优势实在有些太大了，大到她不不警惕。
如果她和聂家四女没什麽恩怨也就罢了，客客气气，相安无事。
可偏偏她和聂湘君斗了许多年，积怨甚深，见面就掐。
这要是让聂家人占据优势，那她日後说不就受气，处处低人一头。
这对於一向心高气傲的钟离月来说，很难容忍。
一旁的蓝玉妃察言观色，见状轻笑道：
「锺离姐姐，怎麽了？」
「没事。」锺离月收回目光，神色淡淡。
「锺离姐姐，你要是想做什麽，我支持你的。」
蓝玉妃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眼中带着几分真诚。
锺离月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蓝玉妃也不隐瞒，简单说了一下她和聂灵曦的恩怨。
简而言之，就是当初聂灵曦是陈盛未婚妻的时候，很不待见她。
即便是她主动示好、伏低做小，对方都始终是不冷不热，甚至带着几分嫌恶。
是以，蓝玉妃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即便是她主动示好，估计也不太行，热脸贴冷屁股。
而且，她和孙玉芝之间也不和睦，各有各的龃龉。
这个时候，那就找援兵了。
相处的这近一年内，她和锺离月也算是关系不错，患难与共，若是能够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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