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井井有条…可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是温室也是囚笼。”
“不只困住了这些花，同样的也困住了养花的人？”
“你觉得呢周队长？”
语落，周文并未回应只是看着楚休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脸上的表情不知为何也出现了些许缓和。
他慢慢地松开了对方的衣领，想要抽烟，找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忘了带了。
就在这时，楚休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一个棒棒糖递了过去。
“用这个替代下吧，不开心的时候吃糖心情会好得多，而且比烟要健康地多！”
接过楚休递来的糖，拆开包装，用糖代烟，感受着糖在口中化开周文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099号…不…应该是梵高的油墨，那是一种能够无限放大自己心中欲望并与之融合的物质！”
“通过这种融合…来获得一些超自然的能力，而这便是099号的真实面目。”
“云昕应该和你说过当年的事情是099号干的吧？”
闻言的楚休点了点头，按照江云昕说的确实是这样没错，但现在对方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其实严格来说，当年的事情099号只是起到了一个间接的作用，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种欲望的无限放大…最后到了失控的地步！！！”
“你也看到过我和戴彦昂使用过后带来的反噬吧？”
“那其实是自身欲望的一种外在反馈方式……每使用一次欲望的外在反馈就会愈发明显，直到毁灭自身……”
毁灭自身？
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被自己的欲望所毁灭，这听着竟然是如此地不真实，可却又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楚休一时间怔怔无言，稍许后，他看向对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能够解决的方法吗？”
“解决那不断增强欲望的方法？！”
没错，解决的方法，特调局存在这么长的时间对于099号应该有解决的方法才对……之前没有，现在还没有吗？！
然而接下来周文说的话彻底掐灭了楚休的这个想法。
“没有解决的方法，这些年来我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效果！”
“只要人还活着欲望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它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直到彻底将自身淹没……”
说着，周文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自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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