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修为尽失，从云端跌入泥沼，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苏师姐。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叶辰天的百般羞辱，想起自己歇斯底里的控诉，想起自己扬言要让他千倍百倍偿还“屈辱”的狠戾，只觉得无比可笑。
真正的屈辱，从来不是叶辰天给她的。
而是她自己亲手葬送了一切，是她用虚荣和贪婪，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婉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她想抬手抓住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挥动着手指，最终重重地垂落在地上。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虚荣，如果当初她没有设下赌局，如果当初她能好好对待叶辰天……可世上没有如果，她亲手毁掉的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叶辰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清崩溃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见过太多因贪婪与虚荣而覆灭的人，苏婉清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
“错与对，早已无关紧要，你我之间，恩怨已断。”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滴落，砸在苏婉清的心上。
说完，他转身不再看苏婉清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目光扫过广场上鸦雀无声的青云宗弟子。
那些之前叫嚣着要让他横着出去的弟子，此刻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叶辰天的眼神如同实质，掠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赵宣站在人群前排，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之前还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叶辰天惨死。
可转眼间，那个被他鄙夷为废物的少年，却成了让整个青云宗都为之震撼的存在。
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之前他还派人去刺杀叶辰天，若是被他知道刺客是自己派过去的，自己定难逃一死。
叶辰天自然注意到了赵宣的异样，却并未理会。
这种跳梁小丑，还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他的脚步沉稳，一步步朝着广场出口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青云宗弟子的心上。
赵宣看着叶辰天的背影，却还是硬着头皮嘶吼：“叶辰天！你伤我青云宗核心弟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原本紧绷的人群像是被注入了一丝虚假的勇气，有人往后缩着肩膀，却扯着嗓子喊。
“对！你把苏师姐伤成这样，还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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