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扒皮跟我说要给我公司一成的干股,还让我对团队其他人说自己投了钱。”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既兴奋又困惑的复杂情绪,像捡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惊喜还是炸弹,“你说能不能干?”
裴文君停下来,关掉电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她走到沙发边,在弟弟身旁坐下,靠垫被压下去一块。她仔细想了想,才开口:“这个我也不懂。照他的意思,你不用投钱可以享受分红,应该是好事。不过,无功不受禄,还是要想清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行你就问问爸。”
张文博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算了吧,我上次因为公司的事问了爸一下,他把我骂了一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心有余悸的后怕,“说我不务正业,让我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还让我以后不要掺和王宜安公司的事。”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了出来。“可是,王宜安对我这么优待,会不会有什么企图啊?虽然平时他出手也挺大方的,但唯独给我干股,会不会有猫腻?一成的股份,可不少啊!”
裴文君咬了咬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靠垫的一角。她也不清楚这件事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系。王宜安那个人,心思深得很,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
“你要是觉得有问题,那就别接受就是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反正我们家也不差你那点钱。”
张文博点了点头。他这个人,除了学习、比赛之外,其他的东西真的搞不懂,也懒得花心思。反正不是自己应得的,就不要了吧,省得有后患。
“对了。”裴文君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说他们都抽烟,那王宜安也抽烟吗?”
“他好像不抽。”张文博想了想,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还是他让他们把烟按灭的,说我年纪小,怕把我熏傻了。他这个人还是有些眼力的。”他的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种被重视后的小得意。
“今晚他们还有夜场,王扒皮说我未成年不能去,把我撵回来了。”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才不稀罕”的傲娇,“谁稀罕啊!我才不要去吸二手烟呢。”
裴文君的手指在靠垫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他们经常去夜场吗?”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怕被谁听见。
“没有,我知道的这是头一次。”张文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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