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宜安不敢回答,只是礼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尴尬,有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虚。他的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好,既不会显得太得意,也不会显得太冷淡。
金发女孩挥了挥手,也走了。她的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像一面快乐的旗。
街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风从街角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你的票是跟她买的?”裴文君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退开一步,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光。
王宜安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像一个被抓到作弊的学生。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
“你倒挺聪明的!”裴文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竟然用跟我表白来忽悠她。”
她不是傻子。那个金发女孩算是她的朋友,她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把票让出去的。能让一个陌生人把好不容易抢到的音乐会票拱手相让,一定用了什么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而那个理由,她大概猜到了。
“你这是在夸我吗?”王宜安只能用自嘲掩饰尴尬。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因为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嫌弃——很淡,但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没想到这个人看上去挺老实,却也是个信口雌黄的人。裴文君在心里默默给他减了十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王宜安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语气比刚才冷了一些。她本来因为挡箭牌的事还想请他吃顿饭的,可谁知他竟然有这种“劣迹”——为了达到目的,连“表白”这种事都敢随口编。那他在别的场合,是不是也会这样?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王宜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疏离,心里一沉,但他没有退缩。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目光和她平齐,声音里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委屈:“你不能这样,刚才还挽着我胳膊,现在就卸磨杀驴啦!”
说到“驴”的时候,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表情认真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
裴文君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午后的阳光里飘散开来,把刚才那层薄薄的冰霜融化了。
“你胡说什么啊!”她嗔了一句,嘴角的笑意还没收住。
看到女孩的笑脸,王宜安也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诚了许多,像冬天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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