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作重组前的垫付款,重组没谈成,也不能叫工人退。”
“我去办,您先回办公室等,取现和押运得留时间。”
“我在这里等,你再给鹿场和食品站打电话,按职工人数调猪肉,三辆车够装,费用由山河另出。”
刘长顺还站在台阶下,手中的纸被折出了几道印,他往大门里看了一眼,又把纸展开。
“肉能领,往后工资怎么发,先把这话讲透,别吃完你一顿,连提意见都不让了。”
“肉不顶工资,也不换签字,今天拿了钱,您明天照样能问,订单和用工意见留在工会,谁都能看。”
厂里抬来两张长桌,李山河请刘长顺和那名清砂女工坐到一旁,自己翻开铁路配件图纸,等更多工人围近。
“通信厂追加的导轨和结构件,第一批三百六十万元,这是采购合同,技术要求跟合同一起交。”
刘长顺没有先看金额,拿起图纸用手比了比轴套尺寸,又问材料和热处理交给哪家。
“厂里的热处理车间先试,达不到要求就改工艺,您提的每一道工序都得算钱,报价里不能漏。”
“这张俄文的又是什么,铁路上的活?”
“原苏联铁路系统留下的采购单位,现在由俄方铁路维修企业接着签,安德烈从莫斯科传来首批确认,六百万美元。”
李山河把翻译件推过去,赵刚用工具箱挡住吹来的风,纸上列着轴套和维修夹具,交付按批进行。
“美元听着多,货发过去拿不回钱,最后还是欠我们的。”清砂女工把饭盒塞到脚边,抬头追问。
“预付款先到指定账户才开工,运费按合同安排,验收办法提前写,买方拖尾款,山河承担,不能拿它扣工资。”
老总工从厂里出来,手上还带着绘图留下的铅笔灰,俯身看过两张图,叫刘长顺指出需要改的夹具。
“这几件能接,现成设备修完就能干,万吨压机是后面的工程,眼前先把这些工序排起来。”
三辆卡车驶到街口,彪子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绕到车后掀起篷布,肉钩碰在栏杆上,哐啷响了一串。
“二叔,食品站的肉带了检验手续,分割台也借来了,在哪儿卸,你给指个地方。”
“过磅给工会看,按人分票,病休职工的那份留出来,别让家里人顶着雪白跑。”
车厢尾板放下,猪肉一扇扇抬上秤,原本围在门口的人往两边让,刘长顺却仍拿着图纸,不肯先去领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