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世俗的货币还有意义吗？”
“只要仲裁庭愿意，随时可以让一个国家覆灭。”
“至于女人……”白妩灵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刘兴的下巴。“你拥有的越多，软肋就越多。”
刘兴皱眉，偏头躲开她的手指。
“有话直说。”
“别跟我玩这套虚的。”
“画大饼这事儿，我比你在行。”
白妩灵收回手，转身看向远处漆黑的夜空。
几颗星辰闪烁，显得格外遥远。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仲裁庭吗？”
“你知道为什么会阴阳师能召唤出玉藻前吗？”
“你知道贪狼，为什么宁愿把自己变成怪物也要打开吸血鬼公主的封印吗？”
一连串的问题。
让刘兴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说话，静静等待着白妩灵的下文。
“因为界壁快要碎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这么多事情发生，你应该也感觉到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几百年前，那些传说中的神魔妖鬼之所以消失，是因为界壁的存在。”
“但现在，随着灵气复苏的加剧，那层保护膜正在变薄。”
“爱德华和贪狼身后的势力，不仅仅是几个想要永生的资本家。”
“他们是想把那边的东西放过来。”
“一旦界壁破碎。”
“你引以为傲的钱，买不来一张通往安全区的门票。”
“你控制的本子国，会在第一波冲击中沦为废墟。”
“至于你的那些红颜知己……”
“她们都会成为那些东西眼中的极品血食。”
“你很强。”
“但也仅限于现在。”
“当真正的恐怖降临，你一个人，护得住几个人？”
刘兴死死盯着白妩灵的眼睛。
想要从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惜。
没有。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媚意的眸子里，只有冰冷的现实。
“仲裁庭是什么？”白妩灵自问自答。“我们是补天人，是挡在普通人和那些恐怖之间的最后一道墙，是这个世界稳定运行的护道者。”
“你毕竟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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