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是谁放的?之前为什麽看不到?为什麽一点不发光?这不发光的灯笼是做什麽用的?
思绪飞转之间,张来福意识到这灯笼是干什麽的了。
灯下黑。
有人用了灯下黑。
但这个人的灯下黑用法不太一样,至少不是张来福熟悉的用法。
严鼎九冲着张来福喊道:「来福,身後!」
张来福身後站着一个人,一名黑衣女子。
这女子穿一身玄黑缎子面旗袍,袖口下边是黑手套,衣襟下边是黑皮鞋,全身上下没半点杂色。
她脸上铺着粉,也不知这粉是什麽底色,看着不白,反倒让肤色看着有些暗淡。
眉毛应该是用炭黑油膏画过,又黑又亮,眉尾一直挑到了太阳穴。眼窝里抹着猩红胭脂,从眼尾一直抹到了颧骨。
颧骨下边的脸颊上,抹的还是红胭脂,比眼窝里的胭脂还要红。一直红到嘴唇,这地方反倒不红了,她嘴唇上抹的黑口红,和她眉毛一样黑得发亮。
这女子是个美人,五官生得非常精致。
可就她这套妆容,白天出去,都能把人吓个半死。
严鼎九还在想这女子是什麽来历,李运生想都没想,抢起桃木剑,朝着女人砍了过去。
剑锋眼看砍在女人的头上,整把剑突然消失不见。
李运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女子,他不知道自己的剑去哪了。
桃木剑丢了不要紧,李运生身上还有把斧头。
他刚把斧头拿出来,还没等动手,斧头也不见了。
这是什麽手艺?
她能凭空夺走李运生的兵刃,连李运生自己都不知道兵刃怎麽丢的。
李运生还有符纸,还有铃铛,还有铜镜和令牌。
他把家夥全都拿了出来,只要还有一件家夥,他就要和这女子拼到底。
东西只要一过李运生的手,转眼就没了,拿得越多,送得越多,转眼之间,家夥都掏光了。
张来福冲着李运生喊道:「快跑!」
李运生不跑。
就算空着手搏命,李运生也不可能把张来福一个人扔在这。
他正在思索祝词,忽听严鼎九怒喝一声:「妖孽,休得放肆!」
啪!
严鼎九拿着醒木往地上一拍,拍得指骨断裂,血肉横飞。
醒木在落地之前,消失不见了。
严鼎九右手本来就有伤,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