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走就赶紧走,我这人最仗义,只要你不为难我,我肯定不为难你。」
列车员眉毛一挑:「这话什麽意思?我还怕你不成吗?」
「那你凭啥不怕呢?你寻思大帅都吃乾饭的?」徐英辉的手指头轻轻敲了敲桌子。
列车员扫了一眼,看到徐英辉的手背上冒出了淡金的绒毛。
绒毛往手臂上蔓延,一直蔓延到了袖子里。
沿着袖子往上看,一直看到了徐英辉的脖子。
他的脖子上不仅有金色的绒毛,还有一道道墨黑色的条纹。
徐大帅的瞳孔变细变长,竖在眼珠中间,发出绿色的光,看着像一只穿着军服的老虎。
「哎呦,徐大帅,这是要吃人呐!」列车员一撩发丝,装束也变了。
一身笔挺的制服先是褪了色,而後变了形,领口收窄,襟口斜掩,化作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武衣。
工作帽也变了颜色,变成一顶黑软罗帽。
一片茨菇叶贴在了列车员的额头上,显得列车员眉粗眼亮。
桌上的热水壶变细变长,化作了一条哨棒,攥在了列车员手中。
车厢里的卫兵一脸惊讶地看着列车员,之前还是个俊俏女子,怎麽一转眼变成武松了?
他们不慌张,也不害怕,他们只是惊讶。
他们要看到武松打虎的戏码了,他们甚至有点兴奋。
戏子阴绝活,戏梦成真。
卫兵们都被带着入戏了,他们忘记了大帅的安危,也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他们觉得自己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看戏就行了。
徐英辉还没入戏,他意识还清醒。
「小棠啊,真要打吗?」徐英辉虎须一颤,露出满口獠牙。
列车员晃了晃手里的哨子棒:「老虎都来了,武松为什麽不打虎?」
徐大帅缓缓起身:「武松打虎,靠的不光是能耐,这里边也有运气,他可不是每次都能打过老虎,哪下要是点背,被老虎给收拾了,这死得多冤啊?」
列车员笑了:「我一个戏子,和大帅换了性命,我觉得我不冤。」
徐大帅摇摇头:「我觉得你冤,八大魔王的名号,比大帅响亮多了!」
两边马上就要动手,霍庭宽忽然进了车厢:「报告大帅,沈帅不在列车上,不知道去了何处。」
徐帅闻言,咧嘴一笑,笑声之中,带着两声闷吼:「小棠啊,听见没?老沈不在这车上,你来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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