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哪是我们能做得了主的?
张协统,你要看得起我,你就把我留在身边当个人用,不就是这样的草人吗,你想要多少?要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
说话间,撒种客的眼泪掉下来了。
张来福一看他也怪可怜的,赶紧安慰了两句:「老人家,你先别哭,你刚才说要多少就有多少,说的是这种稻草人吗?」
「哪,哪种?」撒种客一愣,眼泪都吓回去了。
「我说的是这种啊!」张来福一扯手里铁丝,从船舱角落里拽出来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躺在地上,拎着砍刀,还想站起来。
铁丝拴着他的脚踝,张来福稍微使点劲,就把他拽倒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船上突然冒出来个稻草人,要偷袭张来福。
张来福很严肃地问撒种客:「老人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麽让这稻草人上的船?
」
多亏张来福把撒种客带到了船上,这要是把他带到了大楼里,那就不是一个稻草人了,张来福肯定又得被稻草人给包围了。
撒种客一直装得老实巴交,左脸写着身不由己,右脸写着无可奈何,可他手上一直没闲着,在他操控之下,还是有一个稻草人摸到了船上。
撒种客一看手段暴露了,他冲上前去,往张来福身上撞,倒在地上的稻草人也爬过来要和张来福拼命。
耕田人的手艺确实厉害,但要说近身搏杀,还是差了点意思。
就撒种客这点身手,张来福哪有可能让他撞到?
张来福一收手里的铁丝,铁丝往肉里一嵌,直接嵌到骨头,撒种客一头紮在地上,挣紮片刻就没命了。
他一死,身边稻草人也不会动了。
看来这些稻草人还是不能自主作战,离开了这四个农人,它们连基本的行动能力都不具备。
张来福先把撒种客的手艺精给摘了下来,耕田人的手艺精是一把巴掌大小的锄头,锄把笔直,锄板鋥亮,但锄刃上多少有些锈迹。
手艺精为什麽会有锈迹?
难道说这就是练了阴绝活的标记?
张来福把稻草人放到了撒种客身边,走出了船舱,又给了每位船员五块大洋,让他们把船舱打扫乾净。
船员进了船舱,看了一地的血,又看到撒种客的屍首,胆小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捂着嘴,一阵阵乾呕。
「别呕了,起来干活吧。」船长吩咐手下人,「先把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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