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但这次没怎麽碍事。
这伤口好像也不是太疼。
这伤口在哪来着?
伤口呢?
张来福盯着自己右手看了片刻,他没找到伤口。
伤口不在右手上吗?
掌心和手背上还有不少血,这难道不是伤口留下的?
不对呀,右手确实受伤了,被人紮了一刀,从手背紮到了手心,张来福亲眼看着的。
刚才还因为右手有伤,做不出来灯笼,用不了一杆亮,这一转眼伤口怎麽不见了?
张来福还在想伤口的事,冲进屋子里的两个敌人身上腾起了焦烟,躺在地上不会动了。
他们倒下了!
终於打翻了两个,终於有一门手艺有用了。
他们害怕一杆亮!
要说家里谁最亲,还得是亲媳妇儿最亲!
张来福拎着灯笼往外冲,强光照射之下,几名敌人身上相继冒烟,倒地不起。
今天这一杆亮用得也太顺了。
张来福自己也承认,他一杆亮用得远不如灯下黑好,只要对手皮糙肉厚,一杆亮基本发挥不了作用。
今天遇到这对手厚麽————
难道不厚吗?
砍了脑袋还能打,这应该算肉最厚的了。
他们为什麽怕一杆亮?
张来福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这股烟气的味道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这不是五脏六腑被灼烧之後冒出来的烟气,但张来福对这股烟味也挺熟悉。
这烟不呛人,不刺鼻,带点清苦,带点甜,还有点焦香味,尤其是到了饭点的时候,这股烟味经常出现。
稻草!
路过农家时,他们煮饭烧火用的都是稻草,稻草冒出来的烟,就是这个味儿。
眼前这些是稻草人!
难怪砍了头对他们毫无影响,稻草人的脑袋就是个摆设!
不怕砍,不怕紮,但稻草人确实怕烧!
张来福拿着灯笼接连烧着了六个稻草人,其余的稻草人躲在外边,不敢往屋里冲了。
他们不往里冲,张来福准备冲出去,他刚冲到库房门口,灯笼灭了。
一杆亮到时间了。
张来福拿出竹条,准备再做一盏灯笼。
刚要折灯笼骨,张来福停下了。
库房外边没有动静,这些稻草人不知道在做什麽。
张来福从库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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