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又把镰刀挥起来了,拿锄头那位也把锄头举起来了。
身後还有一群稻草人,也要追过来了。
张来福摸了摸常珊:「宝贝,咱们跟他们拼了!」
要说家里谁最亲,贴身的宝贝最贴心!
常珊拉长衣领、拉长衣袖,护住了张来福的脸和手。
铁盘子贴着地皮,遇到草根就砍。
金丝冲在最前面,先对准了拿锄头的那位,在他胳膊上戳了个窟窿,又对准了拿镰刀的那位,在他肋骨下边划出一道血痕。
这两个人吃痛,手艺没用出来。
张来福顶着炸子,踩着草根,一路跟踉跄跄,冲到了四个人近前。
这一路冲得不容易,张来福扭了脚脖子,戳破了脚指头,中途摔了一跤,还吃了一嘴泥。
把这一嘴泥吐出去,张来福咬了咬牙,挥起了油纸伞。
骨断筋折对那些稻草人没用,用到他们身上,张来福想看看效果怎麽样。
这四个农人肯定扛不住骨断筋折,但他们事先也做好了防备。
拿镰刀的来砍张来福的手,拿耙子的用耙子齿把纸伞给卡住,拿锄头的压着洋伞,让洋伞撑不开。
伞里边这些零件都打不出来,张来福就没法用骨断筋折。
剩下一个老农,从袖子里拽出来一棵野草,要往张来福脑袋上插。
这是阴绝活杂草连根的另一种用法。
这棵草要是被他插上了,草根会穿透颅骨,直接长到张来福脑仁子上。
张来福躲着杂草,往半空中甩出一条铁丝。
铁丝在空中一转,十来根伞骨连着两条伞线掉了下来。
四个农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这些零件从哪来的。
张来福脑袋顶上也没有雨伞,怎麽突然就冒出来伞骨和伞线了?
他们不知道张来福脑袋顶上有把伞,只是这把伞,寻常人看不见。
张来福一甩铁丝,把头顶上的无形之伞拽了下来,手指交错挑断了无形之伞的两根伞骨。
咔吧!
拿镰刀的农人没反应。
拿锄头的农人也没反应。
拿耙子的农人,觉得大腿骨有点疼,但能扛得住。
张来福修伞的手艺不够,对无形之伞的掌控也不够,之前只能让它勉强隐形,而今能用它施展一部分手艺,但时灵时不灵。
这次的骨断筋折好像就没灵。
但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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