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尝魔王一直不愿和斯伦社交手,就算知道答案,他也未必肯说。
这画上用的到底是什麽巫术?
找个会作画的人问问,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崔颂川和高简书都是会作画的人,问他们能有用处吗?
他们要是有本事让画中人活过来,也不至於在画坊过这种苦日子,更不至於被巫术坑到这步田地。
风吹着书页在张来福面前一页一页翻过,苦思之间,张来福突然坐直了身子。
画中人!
画中人的事情为什麽不问画中人?
张来福把倾国娇娘拿了出来,蘸了松脂,抹在了季清秋的身上。
季清秋的身影从画卷中缓缓浮现,她侧过脸颊,用左眼盯着张来福打量片刻,忽然怒喝一声:「你这一身酸腐文人的打扮,像什麽样子?」
张来福还保持书生的穿着,本来是为了凸显一下读书人的气质,没想到竟让季清秋如此反感。
「那我换一身衣裳?」张来福摸了摸常珊,正准备换一身衣着。
忽见季清秋红着右半边脸,闭上了右眼,轻声说道:「你在我面前换衣裳?你不知道羞臊的麽?」
张来福赶紧解释:「我换衣裳可以不用脱下来。」
季清秋左眼一瞪,怒喝一声:「不脱下来,你怎麽换?大好儿郎,大好年华,做事一点都不爽利!」
张来福想了一想:「那我脱?」
季清秋的右眼流下了两颗泪珠:「不要脱,你这一身儒雅之风挺好看的。」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季清秋左眉一挑,指着张来福的鼻子喝道,「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间,当建功立业,流芳百世,岂能在文墨之间蹉跎一生?」
「笔底风云能定国,胸中丘壑可安邦。」季清秋右眼低垂,语气坚定地说道,「文人本就是治国安邦的英才!」
张来福左边嘴角上翘,想要笑,右边嘴角下压,想要发火。
他看着季清秋问道:「你怎麽变成了这副模样?」
季清秋左眼右眼一起看着张来福,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觉得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张来福曾对《倾国娇娘》做过大量修改,却只改了不到一半,这才导致季清秋成了当前这个状况。
好汉做事好汉当,既然这事儿是张来福自己做的,张来福决定把话题岔开。
「今日请季姑娘出来,是有要事相商,有一个亡魂被锁在了书里,我想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